地提醒对方,“你去找雷蕾做工作,她是这件事里的核心人物。”
你这不是废话吗?这种常事也用你教我?金长青心里这个郁闷也不用再说了,“祖市长,雷记者根本不管,说省党报有省党报的组织纪律……看来,还是得您出马了。”
这话的味道有点不对啊,祖宝玉虽然也是急得火烧火燎的,可是前文说过,他是个非常注意措辞的人,听到这话登时就是一哼,“哦,这么说还是我错了,我就应该坐视不管,任由你们把正常人变成精神病……甚至还得帮你们捂盖子,是不是?”
“祖市长,我真不是这个意思,”
金局长听着汗就下来了,心说早听说祖市长爱抓人话里的小辫子,现在看起来一点不假,真的挺难伺候的,你这么斤斤计较,将来还要我们怎么汇报工作?“我是说,那个雷记者认您,您得伸一伸手啊。”
“嗯,”
祖宝玉嗯了一声,过了好半天之后,才叹一口气,“让我考虑一下吧……我也真是倒霉,怎么分管上卫生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