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忠笑一声,一使劲,搂着着她身体的右手从腋下穿出,捉住了那两团软绵却又挺翘的双峰,肆意地把玩着,“一拨接一拨,累得很呢。”
这是实话,他今天又赶了一趟场,晚上他本来是想夜宿育华苑的——蒙晓艳知道他回来了,谁想今天吴书记得了蒙夫人不少夸奖,这兴奋劲儿实在没地方发泄,就打个电话给他,要他再晚也要过来,反正明天是星期天,比较空闲。
陈某人在素波这几天也憋得狠了,两会期间,省党报的忙碌程度是可以想像的,雷蕾当然没时间陪他,那汤丽萍又没有得手,实在是寂寞难耐啊。
不过,陈太忠并不想破坏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轮换制”
,一时就有点叽叽歪歪,白书记只得祭出了无上仙器,“你要肯来,咱们都在我卧室床上……嗯,包括小钟,自己考虑吧。”
那陈某人就只能无怨无悔地赶场了,要命的是,蒙晓艳和任娇也旷了有些时曰了,每人榨取他一次,才在酣畅淋漓的余韵中沉沉睡去,来了横山宿舍,又是每人一次……啧啧,亏得哥们儿是仙人。
“别跟我瞎扯,”
吴言笑一声,“你有心事,当我看不出来吗?”
“没啥心事啊,”
陈太忠才待继续嘴硬,却不防腋窝处传来一阵微痛,原来白书记见他嘴硬,少不得一口咬了上去,“咝……搞什么?松口啊,我说,我说还不成吗?”
陈太忠还真有一点心事,这心事还是尚彩霞带来的,他一直以为,她就是来探亲的,然而事实证明,蒙夫人的目的并不是特别单纯——或者,这才是上位者的习惯吧,做事的时候,总是要不经意地顺带做一点什么?
由于有张智慧的力邀,尚彩霞的晚饭是在凤凰宾馆吃的,陪同的人除了唐亦萱、陈太忠之外,下午在场的吴言、杨波和乔小树也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