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呢,也不掂量一下,”
有人不屑地哼一声,“就一个副处,够资格挂横幅吗?这是锦阳,又不是县城。”
“可是人家是凤凰科委的啊,”
明白的那位有点不服气,出声反驳,“人的名儿树的影儿,禹作敏不也只是个村支书?”
这算是撂挑子吗?刘主任沉着脸,呆立在那里不语,心里却是不住地苦笑,都说凤凰科委拿主意的就是这个年轻的副主任,不过这厮的脾气……太大了一点吧?
陈太忠哪里有心思想他们的反应?坐到出租车上还愤愤不平呢,心说你们再三再四地邀请我来,我来了,你们就是这么接待的,实在太说不过去了吧?
在这里发飙,他倒是不怕天南那边有反应,反正是跨了省的,对凤凰科委不尊重,那就是对天南的不尊重,至于说科技部什么何司长,他倒也没放在心上……我又没给你姓何的甩脸子,我看不顺眼的是青江科委。
他正琢磨呢,那出租车司机扭头看他,“我说朋友,你到底要去哪儿啊?”
“真是毛病,”
陈太忠瞪他一眼,随手抽出一张百元大钞拍过去,“先就这么随便开着,等我打几个电话再说。”
司机本来听得眉毛直竖呢,见到蓝汪汪的四大领袖,也不吭声了,将钱揣进怀里,就悠闲地地在马路上溜起车来,电话慢慢打,打上三五个小时才好呢。
陈太忠在青江,也就是韦明河这么一个熟人,不过总算还好,韦主任现在居然就在青江,“刚从燕京过来,太忠你来青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