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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过也才第二次嘛,”
南宫毛毛不阴不阳地回一句,他也有点火了,说话也不讲究了,什么叫还没结过婚?你丫不过才二十一岁,有本事你离异一个给我看看?
这可是结婚啊,什么叫“才第二次”
?陈太忠被他弄得有点哭笑不得,不过倒也没有因此着恼,只是淡淡笑一笑,“不用成亲了,既然你们都挺闲的,回头我请客,打包去欧洲转悠十来天,这样成不成?”
“打包?带家属吧,那没问题啊,有人请客,不去是傻的,”
南宫笑着点点头,心里却是无不遗憾,看来这小陈终究是不肯跟小马成亲。
不过这也情有可原,燕京城里不缺汰渍档,有人愿意玩这个调调儿,但是那多半都是无意仕途兼且爱玩的主儿,像陈太忠这种正儿八经的体制中人,就未必喜欢了,不管怎么说,对一个二十一岁的副处来说,真要有人拿此做文章的话,对其璀璨的前途,或多或少会有一点影响。
正说着呢,马小雅撇了于总走了过来,落落大方地发问了,“南宫,太忠,你俩聊什么呢?”
“没聊啥,太忠打算看在你的面子上,请大家欧洲半月游呢,”
南宫毛毛笑着答她,“还是小马你面子大,老哥这次也跟着沾光。”
“哦,”
马小雅何许人也?别说混在燕京这几年,将她的眼皮子练得驳杂无比,只说她家里有个副厅的老爹,就足以让她对某些事听话听音了——陈太忠这是不想跟她“成亲”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