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做这个的时候,他心里也不无感慨——唉,上辈子做事要是有这么谨慎,也不至于重活一次了吧?
不过,若是没有这么一次重活,也就失去了生命中很多精彩的体验,他正胡思乱想着,冷不丁手机响起,拿起来一看,上面却是三个字在不停地闪着——黄汉祥。
咦,老黄这倒是自觉啊,陈太忠接起电话,“呵呵,黄总你好啊,正要给你打电话呢。”
“唉,忙得焦头烂额的,”
黄汉祥叹一口气,“太忠我问你个事儿哈,听说你认识一个老中医,几针下去就能把脑瘤扎好了?”
“这个啊……”
陈太忠还真没想到有这么一出,禁不住打个磕绊,心说文海啊文海,回去不撺掇着章尧东把你弄走才怪,靠,好心帮你姑娘治病,你反倒是大着嘴巴四处嘞嘞?“人家那是市外高人,以前欠我点小人情,那个……”
“别这个那个的了,赶紧来西四环,”
黄汉祥不由分说地发话了,“咱们见面儿细说,越快越好。”
哥们儿这别墅得曝光了啊,陈太忠叹口气,一边发动汽车一边拨号,“是范董吧?我联系上黄总了,一块儿去……对了,不靠谱的人就不要叫了。”
“叫小紫菱没问题吧?”
范如霜轻笑一声,“她跟我在一块儿呢……”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陈太忠挂了电话,心说你俩怎么又混到一起了?偏偏我还不知道,你俩能认识,还是靠了我这个纽带呢。
这么想着,不过是两辆车就到了汇合处,陈太忠开着桑塔纳带路,临铝驻京办的道奇车跟在他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