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要什么人都往我这儿领。”
这才是黄家老二的做派,别以为我能跟你莫名其妙地来往,就可以随便见你的朋友,小甯同学还不够格,甯天嘉来还差不多。
“唉,人家黄总觉得你身份不够,”
挂了电话之后,陈太忠笑着跟甯瑞远解释,甯总郁闷地翻一翻眼皮,“啧,我不够格你就够格……这也真是的。”
“我当然比你够格了,”
陈太忠笑着一拍胸脯,“跟你说话的……是全中国最年轻的副处,明白不?”
“有本事咱俩比一比谁钱多?”
甯瑞远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不过太忠,他既然能这么说,万一我谈话谈出什么纰漏,也不会出什么事儿了?”
“你确定你做的是好事儿,这就行了,”
陈太忠点点头,“有老黄担保还出事,那倒是怪了呢……你要是不放心,就不要往社会形势上说,别人打生打死的跟你无关,咱们没给别人做小卒子的觉悟。”
“这个我也想到了,”
甯瑞远点点头,想到这糊糊事儿还是陈太忠引发的,一时禁不住生起气来,“都是你小子害的我,损人不利己。”
“这是做好事,明白不?”
陈太忠也懒得跟他多说了,站起了身,“我还得去办签证呢,不管你了……晚上一起去临铝招待所吧?”
“那就……去吧,”
甯瑞远回答得有气无力,就像黄汉祥眼里没他一样,他眼里同样没有范如霜,不过,既然是何保华想要见人家,他自然也只能跟着去凑趣了,关系总是一步一步慢慢地经营出来的。
“看把你委屈的,”
陈太忠没好气地白他一眼,站起身来向外走去,“做生意的,多个熟人多一条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