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喝过洋酒呢,各来两瓶吧。”
“哦,好的……”
欢楼经营洋酒是很赚钱的,摆谱儿的那些外地客商就喜欢喝洋酒。
三嫂要出去时,林慎还追加了一句,“威士忌加点冰块吧。”
“我跟三嫂去见识一下。”
陈静自告奋勇的跟着出去了,都不知这丫头是不是要去见识,还是有别的心思。
林慎也懒得理她,反正来了,任她折腾去吧,还能出什么了什么花样?
熟不知陈静跟着出来,果然是她的目的。
她揪着三嫂胳膊,轻声笑着道:“三嫂,有那种大补丸之类的药吧?我们林大少爷今儿要大开杀戒,没点药助兴是不行的。”
在她看来,欢楼夜场应该不缺那种剌激神经的药物。
三嫂也看出来了,林慎领三个小美眉来开房,这一夜是不用睡了,要连战三场,要点药也是正常的,但是以他被泰哥奠基过的体质来说似乎有点多余。
“慎哥儿很威猛的,不需要什么药物吧?”
“他就是想尝尝味儿,大该今兴奋,想玩到天亮吧,三嫂你就成全他吧,他要陪那俩校花,就让我和你说,不信你去问问他?”
既然林慎不好意思找自己要,自己还去问什么?不是叫林大少爷下不了台吗?
三嫂这么想,可她不知道偏偏上了陈静的当,这叫阴沟里翻船。
三泰楼经营洋酒是一直就有的,一方面满足那些有钱的大爷,一方面是提供给洋妞儿,有俄罗斯的妞儿在这里赚国内男人的钱,她们都是酒罐子,无酒不欢的那种。
很多客人都来三泰楼骑洋马,而且是慕名来的,在长州市,还没有几个养着洋妞儿的场子,普通一点的场子都是普通的客人,不愿意付那笔钱,高级一点的宾馆又管得严,加上怕得病,所以养洋妞儿的不多,三泰楼的几个洋妞都是俄罗斯那边的,有乌克兰的,有哈萨克斯坦的,有高加索的,大约有十几个洋妞儿的样子。
那种药肯定是不缺的,卖给客人也比较贵,陈静拿了一颗药,帐自然记在林慎头上了,三嫂她也不好意思去要什么钱。
林慎可不知道自己被陈静那鬼丫头给下了药。
他被三朵校花围着补串店欠的酒,左一杯,右一杯,都不知道自己喝掉了被陈静下了一粒蓝色小药片的酒,那药片进去之后化成了结晶粉末,不消片刻就融入了酒中。
据在三嫂交代,那是一颗正品伟哥,因此不能喝太多酒,否则药效会大打折扣。
实际上陈静也心头忐忑不已,万一收不了场可怎么办呀?
她给酒里下药也没被谁看见,只她一个人知道。
反正她们三个策划好了,今儿要灌林慎的酒,然后调戏帅男生。
此时陈静又担心林慎喝太多酒,致使那粒药丸效果大减,心内纠结不已。
林慎酒量大的很,但以前也没怎么喝过洋酒,威士忌加冰还是蛮好喝的,这种酒有后劲儿,喝的时候没什么难度。
结果不多不多灌了林慎一瓶多威士忌,她们三个分了大半瓶,两瓶伏尔加压根没打开。
主要是林慎装醉了,不然他怕三个美女没完没了。
平素文静庄淑的清妍也放开了许多,酒花顶的胆量大增,在左边挤入林慎,戚妃在右边靠住他,乍一看好象是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的架式。
陈静心里算计着,还得把这俩丫头再灌一灌,她们俩要是清醒着,自己万一和林慎发生点什么,不是都被看光了吗?
“咱们也喝点吧,不能就灌他,看看他好象醉了,舌头都舒不展了。”
“没、没、没醉,我、我、我还能、能喝、喝两瓶……”
林慎装着说舒不展舌头的醉话,东倒西歪的伸手还抓酒瓶,陈静一把抢了下来,又一屁股坐他大腿上去。
她开启了伏尔加,笑着朝清妍和戚妃道:“咱们可是乡下人,没喝过什么伏尔加,总得尝尝吧?再说了,要继续玩呢,不喝点酒壮胆子也不行吧?”
一边说一边还朝二女使眼色,清妍看了眼戚妃,俩人都心虚虚的,喝就喝,一会要是怯了场,岂不是被她们笑话?
二女抱着这样的心思,就和陈静一起喝这瓶伏尔加了。
林慎真不知道这三个丫头打的什么主意,他装撑不住一样倒在沙发上,整个身子挤在戚妃身后横躺上了,戚妃只得朝前挪挪屁股,好让他躺下去。
三女怀着某种兴奋的情绪,一边喝酒,一边回过头偷瞄林慎。
“好象睡着了?”
“不是吧,应该醉的不醒人世了。”
“妃子,你喊他。”
戚妃扭过身来,只坐了半个屁股在沙发边上,伸手推了推林慎上身,“林慎,林慎……醒醒,睡着了?”
“看样子真的醉翻了。”
“才喝了一瓶多嘛,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