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轻的不象话的大校握过手呢,很激动的样子,好象这个年轻大校有什么了不起似的。
还有那些‘学者’啊,‘记者’啊,回家避难的‘华侨’啊,都对年轻大校一脸敬服神色,搞不懂了,和真的似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解除驾驶权力的机长副机长们更悲哀,就想着这伙人会不会开飞机啊?别掉下去啊。
当然,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
飞机起飞之后,飞的十分平稳,象是老手啊。
细致观察这伙人,他们对救援队员或乘客,都很冷淡,但没有任何过火的行为,绝不象什么劫匪。
汪晴对那位大校救援队长也不搭理,你说你的,我也不接茬儿,你能说行你就说。
面对这样的情况,那位大校越感气闷。
“你这个女同志,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着也得说句话吧?你知道你们劫的是什么飞机吗?是救援驻南使馆死难同胞的飞机,你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吗?在犯罪,在对祖国和人民犯罪……”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几乎是咆哮了。
汪晴干脆转身出了高级单舱,听着受不了啊,自己好象个千古罪人,被人家说这种话她心里难受。
舱外,是林慎和林丹两个人。
杨肖负责坐镇二号机,所以没在这里。
他俩在外面也听到了救援队长的吼声。
“别理他,林丹,你盯着,我和汪晴去后面看看大家的情绪怎么样了。”
没想到一去了后面的大舱中,就被那位代号狼的同志给喊住了。
他无比激动的探过身拉住了林慎的手。
“鹰同志,太感谢你了,真的太感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们这次不知要损失多么大,我们这些人怕是没一个能活着回国了,最重要的是那些物品,我为我之前的固执己见向你道歉,郑重的道歉……”
说着,他两眼有溢泪趋向。
看到这一幕,汪晴都身有同感,林慎的雷厉风行是这次行动的致胜法宝,换过是自己怕要听这位专家的意见了,那结果就是大家都被导弹炸碎在使馆。
不是亲身经历这件事,真的无法体会个中感受。
狼同志神情如此激动,她是可以理解的。
周围那些狼同志的属下都对林慎投以无比崇敬的目光,一个个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还是那句话,搞研究我不如你,搞军事你不如我,术业有专攻,我们各领风骚吧,感谢就不必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你们的配合很到位,不然不会是这个结果,我也要谢谢你们的。”
“西北雄鹰,我们这些人会记住你和你的战士们,你们是最棒的华夏西北之鹰。”
周围是一片热烈而崇敬的眼神,但林慎并没有迷失自我,他肃容以待,沉声道:“西北雄鹰只是一个传说,我就是我,我和我的战士们只是共和国最忠诚的人民卫士。”
言罢,他与汪晴一起向这堆人敬礼。
热烈的掌声响起来,献给他们心目中的英雄。
这一幕叫救援队和空乘组的人都傻眼了。
看来这伙特战装扮的人是真的共和国军人。
但是这个大校也太年轻了吧?
bj,军事卫控中心。
一干高级将领仍在这里坚守。
神州盾执行人的信号至今未现,几天过去了,没人知道他们的处境,是凶是吉?
楚天舒这几天都没回过家。
程永烈防长、段永淳总长一天八趟往这里跑。
大家的心都揪着,西北雄鹰啊,你到底在哪?
神州盾行动计划总指挥的代号就是西北雄鹰。
楚天舒心里不无苦涩,万一林慎出点什么问题,自己都没脸见妹妹了啊,雄鹰,听的到吗?回答我?你是雄鹰,你应该翱翔在九霄云外,而不是沉寂。
适时,主任助理崔向英中将过来汇报情况。
“首长,救援驻南使馆的两架飞机再有几分钟就进入我们西北空域了。”
楚天舒微微颌首,表示知道了。
而在此时,总长段永淳匆匆迈进了指挥中心。
看他脸上兴奋的神色,楚天舒心中大震,有消息了吧?
楚大主任蹬的一声就站了起来。
“永淳……”
“自己看,天舒。”
段总长把一手里的一页纸递过来,“最高首长转过来的,驻南大使汇报的一句话。”
这页纸就是驻南大使的绝秘电文。
电文只有一句话:我见到西北雄鹰了。
“好。”
楚天舒几日以来郁结的心情在这刻得以尽舒。
“好啊,这小子很有耐性,缄默的有深度啊。”
“不仅是深度,还有智慧,我们没选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