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是把我当朋友,你可别乱猜测她的意思啊!”
赵雯雯却不以为然地说:“先不说我表姐是怎么想的,我问你,你对我表姐有感觉吗?”
秦天君又干咳一声:“你这不是废话吗,颖儿姐这样的极品大美人,哪个男人会不被她所迷的?”
“别回避我的问题,你要是个男人你就勇敢的告诉,假说颖儿姐愿意嫁给你,你能接受她和爱兰吗?”
秦天君被赵雯雯这么一激,不由一时冲动起来:“当然能!
我咳咳”
说出口,他就有一些不好意思起来。
不过想到要是真的能娶到萧颖儿,就算多陆爱兰这么一个拖油瓶,他也觉得值了。
“咯咯咯咯咯你果然是喜欢我表姐的!
改天我再问问我表姐对你是不是有意思哦!
咯咯咯”
赵雯雯忽然大笑了起来。
秦天君双眼一睁,猛然醒悟过来:“好啊你!
原来你是故意在套我话的!
原来你这么不老实。”
赵雯雯朝他吐了吐舌头,一脸得意的样子,令秦天君很是无语,同时也感觉脸上发烧。
“你还是认真开车吧,颖儿姐的手机都没有人接,我怕出事!”
秦天君又担忧了起来。
赵雯雯也严肃起来,车速更快了,大约十分钟之后,终于赶到了工厂门口。
还没下车,便听到了阵阵吵闹声。
一钻出车子,秦天君便看到一大群人围在工厂门口,甚至还有人拿着锄头木棒,一个个都很激动冲着大门里面直嚷嚷。
“我不管,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们满意的补偿的话,就得把工厂马上关掉。”
“你们工厂把里排出来的水把河水都污染成什么了?害得我在下面养的鱼全都死了,今天你至少得给我二十万的赔偿,要不然我就打进去了。”
“我们家就住在隔壁,每天你们工厂里机器的响声都吵得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好好休息,你们得赔偿损失费十万!”
听着这一声声的漫天要价,秦天君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这根本就是故意找事来的,果然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秦天君走向工厂大门,一边走一边大声说道:“锦绣地产给你们多少好处让你们来闹事的?我们厂这几年都入不敷出了,只不过老板不忍心让工人们失业,让他们全家老少生活有所保障,才咬着牙损失自己的利益来帮助工人,你们真以为老板很想再继续生产下去吗?你们这样逼得工厂关门了,最苦的是工人们,老板反而解脱了。”
里面本来也有一群看热闹的工人,一听秦天君这么一说,一个个都无法淡定了。
原先萧颖儿没有点破这些,可是经秦天君一下子说破,他们既惭愧又心虚,再也不能安静地当一个看客了。
萧颖儿也在工人群中,听到秦天君的话,只能是幽幽地叹息着。
其实人情冷暖,她早已尝够了。
这些工人也并非不懂工厂的情况,可是这两年来她默默苦撑着,为了工人们的生计她一直在付出,虽然并不计较,可惜却没有一个工人真正向她表示过一点感激。
或许,上班拿工资本就天经地义,他们也根本没有想过工厂亏本来也还在垂死挣扎,背后却是萧颖儿的一个善良的心。
不少工人都惭愧地低下了头,他们这两年来其实心知肚明,不过大多数人其实还天天都在担心拿不拿得到这么多年来的遣散费。
按照以前的规定,以前工厂如果被辞退了的话,按工龄来算,每一年要给三个月的工资当做遣散。
这里面很多员工都有五六年的工龄了,遣散费都相当于一年多的总工资了,这也是他们明知道工厂没有了前途,却还呆在厂里想等厂方主动辞退从而拿到遣散费的缘故。
“你是谁啊?是这个厂的员工还是老板啊?你有什么资格说话?”
立马就有闹事的群众对着秦天君喝问起来。
秦天君提高声音说道:“就在前两天,我与这家工厂老板签定了合约,以后这家工厂我占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也就是说我相当于我是工厂的二老板,你们有什么事可以找我说。”
“那好!
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的损失你来赔偿吧!
你要是赔了我的二十万损失,以后工厂再怎么生产我都不会管了。”
“还有我的十万。”
“我家的两块地被工厂污水浸染,几年都颗粒无收,至少也要赔我五万”
秦天君再度提高声音,他中气十足的声音雄亮异常,完全盖住了这一群人的声音。
“如果你们所说的是事实,那么咱们可以到法庭上去打官司,有专业人员来判定,情况是真是假,理应赔付多少,到时候我们一定依法赔偿。
你们像这样张嘴就来,漫天要价或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