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宝车呢?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亏欠了你,使得家庭不和,名誉受损...可是,太后早已出面解决了这件事,让他受到了惩罚,家庭不合是因为我们性格不符,您的名誉更是不必多说,太上皇之前,也向来没有好的名誉..您不如实告知,反而收取礼物,这不是君子可以做的事情!
」
「我就不明白了...因为我没有名誉,就可以由他来损害吗?这是什么道理?」「我承担了不白之冤,难道我还有错了??」
王妨看着面前的良人,她看起来更急,急的都开始跺脚了。
「良人啊,您为何能享受如今的荣华富贵呢?」
「是因为我阿父的功劳!
」
「您阿父的功劳只是能让您衣食无忧而已,而您可以出任城门校尉这样的重任,是因为您与太上皇,陛下亲切啊..."
「啊?我们本来就是堂兄弟!
」
王妨看到他还是不明白,生气的骂道:「何以如此蠢笨?!
难道您觉得太上皇的人情还不如这十几辆宝车吗?!
吕家乃是大族,您是长房嫡子,不知多少人盯着您呢!
有太上皇的这件事,若是将来有什么事,难道他不会出面帮助您吗?陛下会忘却这件事吗?如今您收下了这些车,那就是还清了人情...您...」
吕产一愣,再次叫道:「蠢妇!
我乃陛下之兄弟,这亲情难道还需要什么人情来维系吗?!
」
「呵,都是陛下之兄弟,为何二房嫡子就能成为富甲侯呢?陛下在提议节葬之时,就说是二房之意,您看二房可曾说过什么?可曾让陛下偿还??」
吕产更加生气了,「算了,算了,我不与你争执,我将车还了就是,免得你整日唠叨...还什么人情,从未听闻兄弟之间还要什么人情的!
」
「你!
你!
你就留着车自己去玩吧!
!
」王妨愤怒的骂道。
吕产再次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家,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当初姑母非要给自己迎娶这么一个妻,整日大喊大叫的,对自己指手画脚的,自己可是堂堂大丈夫,岂能受这样的委屈?!
若不是因为她阿父名望太高,又是姑母亲自许配的,自己早就....哼!
居然还让自己还了车?还车就还车!
!
看你还能怎么办
!
吕产今日休假就让家仆们准备好这些宝车,有些依依不舍的打量着这些车,伸出手来摸了摸,这些可都是当初的六马之车啊,自己要骑乘的话当然只能驾四马,不过也能跑!
可惜了啊...
吕产来到皇宫,告知甲士自己是来拜见太上皇的。
甲士也不敢阻挠他,毕竟吕产跟宗室子也没有什么区别,片刻之后,就有近侍领着他进了皇宫。
近侍走着路,感慨道:「还是得自家兄弟啊...您是第二个来拜见太上皇的...不过您也不必担心,太上皇已经好了不少..陛下正陪着呢。
」
吕产一愣,眉头皱起。
当吕产走进泉宁殿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药草味,有两人的声音传来,其中那个洪亮的声音是陛下的。
「陛下!
」
吕产同时就拜见了两个人。
刘长跪坐在一旁,虎背熊腰,着实可怕,而刘盈却躺在床榻上,他的脸色极为苍白,脸色消瘦,眼眸里布满了血丝,可当他看到吕产的时候,很是开心的说道:「产弟来了!
」
吕产小心翼翼的靠上来,有些担忧的看着刘盈。
「兄长..您..」
「唉...老矣,多病乃是常事。
」
吕产想要说些什么,忽然沉默了下来。
「产弟可有什么事?」
吕产挠了挠头,还是决定直说,「是我那悍妻,非要我将车送回,还说会失了什么人情...我不愿意与她争吵,就带着车过来了...兄长还是自己留下吧,我那悍妻啊..."」
吕产也不将两人当外人,直接将自己长期的抱怨和不满说了起来,越说越生气。
刘盈的神色忽然变得有些严肃了起来。
「产弟啊!
你不该因此而生气的,她是为了你才开口劝说的啊...可见她是爱你的,若是不爱,何以多言?何以总是想要指正你呢?不理会不就是了?况且,你怎么能给其他人说自己妻的坏话呢?这难道是我们家的子弟可以做的事情吗?!
」
吕产委屈的低着头。
刘盈再次说道:「产弟,当初阿母亲自为你挑选合适的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