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两名调查员能真的踏入阿兹卡班的话,会发现这个巨大的监狱,如今已经改天换地!
彻底变成了另一幅模样!
尽管外观上监狱还是那座监狱,内部已经大为不同——从大门进去,不再是阴森逼旮的巷道和石头牢房,迎面就是一个敞亮的巨大天井!
曾经的无数阴暗牢房被彻底打穿,一直到给屋顶开了一个大洞,让阳光毫无阻隔的倾泻下来!
一艘建设到一半的、灰白色的帆船,正停在广场的中央位置。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密密麻麻脚手架和坡道,环绕着大约三层楼高的船体都还保留着,证明这是一个正在进行到一半的工程。
不过此时建造的现场空无一人,所有人都聚集在广场的另一侧阴影之中!
他们大约几百人,拍成十几排,规规矩矩的站在那边听着一个人在讲演。
“你们还有钱吗?你们还有工作吗?你们还有家人吗?你们还是贵族吗?外面的那个世界……还有人记得你们吗?”
一个同样穿着囚服的中年人,站在所有人前方的讲台上,愤怒的大吼着!
他的手,随着讲演在大幅度的摆动!
“我的意思是,我们这样的人……还有未来吗?”
“duang!”
他握紧拳头狠狠的砸在讲台上,“没有!
放弃幻想吧,朋友们!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无产阶级,我们才是最彻底的无产阶级!
我们已经一无所有!”
“……很多人问我,你为什么不害怕摄魂怪?”
中年人的讲演进入了下一个阶段。
尽管他头发蓬乱、胡子拉碴,却很好的和囚徒们拉近了距离——更何况在阳光的照耀下,那暗金色的头发和胡须,每一根都在光芒下褶褶生辉!
一个早就被“安排”
在讲台边的摄魂怪,自己飘上台来。
中年人毫无犹豫的伸手抱住了摄魂怪的肩膀,甚至故意贴得更近一些。
“告诉我,我的朋友。
你能从我的心中感觉到恐惧和绝望吗?”
“……No!”
过了很久,摄魂怪才从斗篷里吐出一个单词。
“那么我的朋友,我还有一个问题,”
中年人的手像钢铁一样,牢牢的桎梏住摄魂怪,不让它逃离。
“你能感觉到我的快乐吗?我开心吗?我快乐吗?”
这次,摄魂怪沉默的时间更长。
但最终,它还是说出了同样的单词,“No。”
“很好,你可以暂时离开。”
当中年人松开手,摄魂怪飞快的逃进角落里。
中年人重新面对囚徒们,看着他们疑惑的眼睛,他用坚定而充满力量的声音说道,“为什么摄魂怪拿我无可奈何?为什么他无法吞噬我的感情?因为我既不快乐也不哀伤,我的心中,只有坚定的信仰!
你问我是什么让我的信仰牢不可破……”
他张开双臂,对着囚徒们,对着天空,对着远方。
“因为我爱这个国家!
爱得深沉!”
“啊!”
囚徒之中,忽然有人嚎啕大哭!
哭声像传染般,渐渐传遍了整个广场,到处都是抱头痛哭的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中年人看着这一幕,脸色依旧严肃,但嘴角微微一翘。
*****
在近代史的书写上,历史已经变成了一个任人玩弄的婊子!
任何人、任何国家,都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随意篡改——当然,日本人把这项篡改运动推向丑陋,而韩国人又把这项运动变成荒谬喜剧。
近的不能说,我们说远的。
在老外的记载中,纳粹成员几乎一个个都是青面獠牙,吸血、食人的变态,而犹太人全是辛苦工作、勤劳致富却又惨遭迫害的小天使,什么一战债券、金融危机跟他们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我们不去评价希特勒和他手下的那些高官,并撇除其中的投机分子。
只说最初加入纳粹党,被希特勒的演讲激励到热血沸腾、不顾一切的那些人——当时他们什么都没有。
他们没有权力,更看不到竞选成功的希望,他们有的只是对当时德国现状的不满!
但是他们就那么干了!
那些人,其实是一群想改变德国现状的理想主义者……不是说他们彻底支持希特勒,而是希特勒是那个唯一不无视他们的人,他们别无选择。
伏地魔,阿姨就是根据希特勒为原型创造出来的反派Boss。
他嗜血屠杀而又志大才疏,追随他的全是丑陋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