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有些疲倦,闭目养神了一会儿,才打开话匣子。
“强子,我那边联系得差不多了。”刘建设揉了揉眉心,“我那老同学还算给面子,答应帮忙牵线。他本人就是京大生命学院的教授,另外还帮忙联系了几个他认识的生物学专家,有搞分子生物的,有搞天然产物提取的。
不光京大,他通过同学关系,连南方几个高校和研究所也打了招呼。不过……”
他顿了顿,又透露了一个消息,“现在时代不一样了,我听说有些早年蹲科研所高校的厉害人物,受不了清苦或者觉得憋屈,已经跳槽到私企或者外资研究机构去了,收入高,自主权也大。咱们这次,可能几种类型的人都会接触到。”
王强认真地听着,适时地表达感谢:“那可真得谢谢刘县长了!能接触到这些专家,不管最后成不成,咱们这趟就算没白来。”
刘建设摆摆手,语气比较谨慎:“先别谢得太早。强子,很多事儿啊,我现在也拿不准。
学术圈有学术圈的规矩,那些专家教授,脾气也各不相同。有的看中学术前景,有的看重实际利益,有的则可能对咱们这种乡镇企业搞高科技抱有疑虑。到时候见了面,咱们见机行事,随机应变吧。”
王强点点头,表示理解。
他掏出一包好烟,给刘建设和前座的秘书各递了一根,自己也点上,深吸了一口。
“我这边呢,也发动了点其他关系,托朋友在京城帮着打听打听。咱们这趟,多准备几条路,多碰碰几个圈子的人。东边不亮西边亮,总能找到对咱们这事儿感兴趣、又能实实在在帮上忙的明白人。”
刘建设有些意外地看了王强一眼,没想到这小子不声不响,在京里也铺了路。
“行啊强子,看来你是真上心了,准备得挺充分。那就好,咱们互相配合,争取这趟能有个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