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道:“你有好东西还肯给我?”
说着拿过蓝药嗅了嗅,顿时被香味迷惑了,忍不住扔进嘴里噶嘣噶嘣嚼了起来,朱贵看了他一眼道:“过一会自己去找我们,我们再去安神医那转转。”
段景住在我们身后道:“闻着香,吃着却也没什么特别……”
然后就有点迷怔地愣在了当地。
我知道这药干吃得过段时间才起作用,就把段景住晾着跟朱贵继续走,迎面一条红发大汉咋咋乎乎地走过来一拍朱贵肩膀道:“老朱,你不在酒店看家上山干啥来了?”
朱贵一边胡乱应付着,一边小声问我:“咱那54个人里有没有赤发鬼刘唐?”
我迟疑道:“没有吧……”
“那甭管他——”
朱贵小心地问我:“你能把54个人记全吗?”
“呃……走着看吧,见了人差不多就能想起来了。”
……我们第一次见当时他们这54个人就一窝蜂一样乱哄哄涌出来,直到送他们走我都没机会系统地看一看这些人里到底都有谁,同是土匪,毕竟还有身份和性格的区别,有的喜欢抛头露面,就有那喜欢茕茕孑立地。
相处起来终究是生熟有别,虽然应该不会弄错,但我不得不说还是有一定风险的。
这就是有组织无纪律的坏处,像300就不一样,他们的队型是固定地,我看得多了自然都多少有个印象。
离了刘唐,再转过一处院子正是神医安道全地地盘,院当中种了两棵大古槐。
安道全正和另一个老头在树下走棋,正是金大坚,两个老家伙都是鸡皮鹤发,棋坪边上端放着考究的紫砂壶,远远看去真有点古画里的意境,可是我深知这俩老头都是臭棋篓子,走过去一看,果然——
“我跳马将军!”
这是安道全。
“嘿。
我回来。”
这是金大坚。
“我再跳!”
“我上去!”
“我继续跳!”
……俩老头又在那磨棋砣呢!
我背着手悠然道:“支士别马腿。”
金大坚叹道:“对呀,这招我怎么没看出来?”
我:“……”
这时朱贵已经把两颗药都下在茶里了,冲我使个眼色:“走。”
金大坚把士支上去以后手舞足蹈道:“这回我看你怎么办?”
安道全求助地看我一眼,我都走出去好几步了,最后还是忍不住道:“他支士你就吃了他的。”
安道全看了一会。
叫道:“对呀,反正他俩士已经撇开了,哈哈,这招我早就应该看出来了嘛。”
所有人:“……”
安道全得意之下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大口。
忽然对快要走出他门口我地背影“咦”
了一声,我回头冲他做个噤声手势,然后指指金大坚,安道全会意,冲金大坚大声道:“快走,这局谁输了谁喝茶……”
搞定安道全,金大坚就范也就是个时间问题,这才5分钟不到就已经召回3个人了。
照这样下去一个下午应该能把人聚齐了,我乐观之余不禁把自己想象成是病毒,在别人的主机里肆意蔓延……
朱贵一扯我指着对面坡上一个小凉亭说:“看那是谁?”
凉亭上,三条汉子懒洋洋地各靠着一根栏杆半倚半坐着,每人手边摆一只酒坛,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不时喝几口酒,看着那叫一个惬意啊。
其中俩人我认识。
阮家兄弟里的小二和小五。
我问朱贵:“还有一个是谁?”
朱贵道:“阮小七呗,还能是谁——小二小五。
下来!”
阮小二和阮小五醉醺醺地懒得动弹,眯着眼道:“什么事儿啊?”
朱贵把手掌摊开露出两颗橄榄一样地药丸:“稀罕东西,刚在酒店里抢的——”
阮小二拍手道:“扔上来!”
朱贵一抛,阮小二顺手接住,赞道:“哟,果真香喷喷的。”
他往自己嘴里丢了一颗,问那哥俩,“谁要?”
他和阮小五中间隔着阮小七,阮小七道:“给我。”
我和朱贵大急,朱贵喊道:“别给小七!”
阮小七三角眼一睨笑骂道:“作死的朱贵,为什么不给老子,老子还偏要吃不可!”
我们知道,在阮家三兄弟里阮小七有点偏执狂,你不让他干什么他非干什么,最后硬是忍不住好奇心把龙袍还穿了穿,同时他也是本事最大的一个,听那俩兄弟说他能在水里待7天不换气,鲸鱼都干不过他。
阮小七这么一说,阮小二便拿着那药欲扔给他,朱贵急得几乎跳起来,药虽然有地是,但不是说谁都能吃的——阮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