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了大家起码称你是条汉子,再说遮掩也没用,说难听点你现在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司马昭是何人?”
嘴真够欠的!
你说我这时候提他干吗呀?
不过曹操也不深究,他看了我一眼,眯着眼道:“你说不用遮掩那我也就说开了吧,这偌大的天下我迟早要一手掌握,是人才,我都要招揽过来,有不服的,我都要杀掉,我的后继者不需要再像我一样东征西讨,他只需要会治理就行了,只可惜……”
我点头道:“嗯,就像打杂地和大厨一样,打杂的把蒜扒了,把菜洗好切好,大厨只管炒就行了。”
曹操看着我嘿嘿冷笑:“你这个比喻倒是很有意思。”
我一瞧他那个暧昧的眼神,坏了,这是已经起了杀意了!
有些话本来是不能明说的,就算他手下地爱将谋士,明白他的心思,时机未到也只能叫他丞相,这个时候曹操如果公然称帝起码会给自己招来另一帮强大的敌人——我在梁山待久了。
实在不适应跟三国这帮人打交道了……
眼看老曹下一句话就要喊卫兵,我急中生智道:“丞相还记不记得冲儿跟你说过,天底下的人才,帮你地自然要重用,不帮你的,说明你还有没做到的地方,也是个很好的借鉴,那句话叫什么来着——天下唯有德者居之。”
这是我第一次见曹小象他跟我说地。
曹操愕然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叹了口气道:“怎么说呢。
你是他的生父我就是他的养父,咱俩是正经地老哥俩。”
曹操勃然道:“你什么意思!”
“小家伙其实还活着……”
曹操怒极反笑,大喝一声:“来人啊!”
我急忙摆手道:“不信我让他跟你说话。”
这时一队士兵剑拔弩张地冲进来,就等曹操一声令下,我把手机亮出来一边拨号一边给他看:“你马上就能听到他的声音,你难道不想再见你的儿子了吗?”
我把电话使劲冲他摇着,“我要骗你你再杀我也不晚,一句话的工夫你不会有什么损失。
可要是真地你会后悔一辈子,我再说一遍——小家伙其实没有死,我前段时间天天和他在一起:他喜欢吃咸地东西,晚上睡觉总是从左往右蹬被子,还有。
他最怕你用胡子胳肢他……”
曹操彻底愣住了,他看着我手里这个古怪小盒,听我说的最后几句话,着了魔一样呆呆无语。
像对我说又像是喃喃自语:“如果你骗我怎么办……”
然后似乎是自己找到了答案,“那就让你骗一次又如何?”
他无力地挥挥手跟卫兵说,“你们退下。”
看到这我也被触动了,父子连心,这一代奸雄也有这么失魂落魄地时候,虽然在他看来我明显是在骗他,可还是不愿意错过这万分之一地希望,此刻。
他就是一个普通的父亲……
我把电话打给花木兰,急切道:“快让小象接电话,他亲爹妒火中烧要杀我泄愤呢!”
花木兰着急道:“我弟弟领着小象上山打猎去了,你怎么不早说呢,要不我现在带兵救你去?”
“……算了,等你们来了黄花菜也凉了。”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摊手对曹操道:“你杀我吧,我知道跟你说不清了。”
曹操望着我的电话呆痴半天。
忽然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虽然没跟曹小象说上话。
但小盒子那边有人应答他是听见了。
我无力道:“你要当我是神仙我也不反对,可是神仙当然不会就这么任凭你杀。
我知道这是一个悖论,总之‘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看着办吧。”
曹操决然道:“如果我跟你走,你能保证我能见到我儿子吗?”
我一骨碌爬起来:“这就是我来的目的啊。”
曹操直视着我地眼睛,目光灼灼,好象在做激烈的心理斗争,最后他把手狠狠拍在我肩膀上:“我跟你走!”
我知道鱼已上钩,现在该遛他几圈解解恨了,就故意说:“你想好了,我要是骗你的,你不但性命不保,你的天下也没了,这次打东吴你要是赢了本来就拥有大半江山了。”
我得刺激刺激他,看看小象在他心里到底有多重,话说把这么好地儿子送回去我心理也不平衡着呢。
曹操道:“咱们怎么走?”
完了他又说:“你要能腾云驾雾我就可以完全相信你了。”
这死老头嘿!
我怒道:“少废话,咱们打车走。”
我那车肯定是不能坐了,否则还得渡江回夏口,只怕老曹的底线会崩溃,再说咱们那位张三爷能放过这么好的杀曹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