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也就是了。
我就怕有个别的什么,或者有人兴风作浪,那就糟了。”
“可是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呀。”
林黛玉黯然道:“说得也是。
我们不是大夫也不是修行者,什么都做不了。”
林招娣看着微微晃动的帐幔,道:“怎么,窗子开着么?”
林黛玉扬了扬下巴,道:“是,那边的窗子我开了一条小缝。
祉儿一惯怕热,祄儿也小,我怕闷着了他们,就让丫头们开了一条缝隙来。”
“可是你的身子也单薄,我就怕……”
“没事儿的,姐姐。
虽然我看着纤瘦一点,可是我的身子好着呢。
跟祉儿住在一起这么久,我从来就不曾有过什么头疼脑热的。
之前父亲请太医的时候,不也给我们看过了么,太医说,我就是有些秋燥,多用些蔬果茶水也就是了。
倒是姐姐,忧思太重,该放下的还是该放下的。”
“哪里就那么容易?这世上又有几个人做得到放下二字?”
正说话间,小丫头们上来换了新的茶果,林黛玉将林祉放在摇车里,自己端起茗碗来,润了润口舌,这才又抱了弟弟,道:“姐姐,妹妹也知道这几年来,如果不是因为父亲的小心翼翼,如果不是姐姐百般周全,只怕我们家也不会如此蒸蒸日上。
只是姐姐好歹也该多保重些个。
妹妹到底不如姐姐。
这真要有什么事儿,妹妹只怕没有姐姐那样硬的脊梁。”
“妹妹放心,姐姐我会好好的。
看看这荣国府再看看薛家,回头看看我们家,其实我们家好也就好在有个能干依靠的父亲,强也就强在我们家的家风教养比这两家好些罢了。
看看老太太在子孙教养上,真真叫人担心。”
林黛玉道:“是啊,如果不是父亲,我们也不可能如此自在。
只是,姐姐,我一直有些糊涂,东府的敬大伯父胡闹的理由我猜到了,二舅舅没有这个能耐我也知道了,可是为什么大舅舅也一直在家呢?我看大舅舅也不是那种人呢,怎么大舅舅不谋个实缺呢?”
林招娣一愣,道:“这个,我却没有想过呢。
也对,大舅舅为什么不自己想办法更上一层楼了?不然也不用跟现在这样到处求人了。”
顿了顿,林招娣才道:“说起来,妹妹有没有觉得大舅舅有些不大对劲么?”
林黛玉一愣,转过脸来,林招娣可以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惊讶:“姐姐说大舅舅有些不对劲?”
“是啊。发布页LtXsfB点¢○㎡
还记得当年我们姐弟三人来这里的时候,大舅舅虽然没有出来见我们,也是像今天这样让小丫头们带话的,可是带的话确实滴水不漏、面面俱到,哪像今儿这样,很有些慌慌张张的样子。”
林黛玉也反应过来了:“是呢。
如果换了以往的大舅舅,来人必会加上一句什么‘即便是周老大人不愿意见我们,我们也是不怨的’之类的话的。
可是这次的大舅舅却什么都没有说。
难道是又有人算计大舅舅大舅母了不成?”
“难说。
说不定二姐姐和琏二哥哥琏二嫂子也在别人的算计之内呢。
妹妹不要忘记了,琏二嫂子有了身子了,今年又是大选之年,二姐姐正好是刚够这个年纪呢。”
林黛玉喃喃地道:“二姐姐如果真的进宫了,那就是小主儿的身份,倒是大姐姐在家的时候比二姐姐娇贵也比二姐姐得宠,如今还是个女史。”
姐妹两个对视一眼,接下来的话,她们都不敢出口了。
一个家族的资源是有限的,如果家里有两个姑娘在宫里,那么总有一个会被家族忽略,而另外一个则会得到更多的优待。
没错,贾元春在家里是比迎春尊贵,那是因为贾母偏心小儿子,爱屋及乌,惠及她这个嫡出的孙女儿。
可是到了宫里,女孩子们第一个拿来比较的就是父亲的身份。
哪怕贾元春在宫里打着国公府的小姐的旗号,一旦迎春进了宫,这个旗号就会从贾元春的身上剥离。
因为贾赦才是受了朝廷册封的一等将军,而贾政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工部员外郎,而且还是一个多年不见升迁的。
甚至在迎春进宫以后,贾元春会因此遭到秀女饿宫人们的耻笑,说她自不量力。
因为迎春才是正牌的国公府的嫡系小姐,而贾元春不过狐假虎威狗仗人势,借着贾母的招牌和宠爱霸占了原来属于迎春的一切罢了。
不说贾元春自己的不甘心,就是王夫人这个做娘的只怕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女儿面临那样的悲惨遭遇。
所以,王夫人一定会想方设法不让迎春进宫。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