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什么东西，又是打哪来的？”樊真真一边说着，还不死心地又伸手戳了戳。
仍旧戳了个空，但也不是完全没感觉，手指仿佛戳到一片雾气中，缩回时又什么都没有沾到。
“这是个好问题，我也想知道。”小红鱼抬起长长的鱼鳍摸着自己的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樊真真：……
突然就有种不祥预感。
“你不是说你是系统？系统可是高科技，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小红鱼笑嘻嘻：“这不是看你们年轻人都喜欢看小说，特别是有系统那种，就觉得给自己取个叫系统的名字也挺好。”
樊真真先是嘴角抽抽，没多会整张脸都开始抽抽了，神情渐渐崩溃。
“狗老六，你这是给自己取了个叫系统的名字吗？你分明是在装系统。”
亏得她还特地跑去翻找有系统的小说看。
“你要这么说，也不是不可以。”小红鱼老神在在，没有半点心虚。
“可你明明就长了鱼样，明明可以装成锦鲤，为什么非要装系统？”樊真真心想，要是它装成锦鲤，自己还不会这么郁闷。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你这人挺倒霉的，倒霉到我都不好意思装锦鲤，才无奈装成系统的？”
小红鱼话刚说完，樊真真就开始掐自己人中。
不使点劲，她都怕自己被气晕。
小红鱼叉着腰，居高临下睨着她：“别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就说有我这系统在，你是不是有得实在的好处？”
樊真真动作停顿住，认真思索了下。
好处是真有，光契约符文一个就顶好的。
做人要是不太贪心的话，确实也不委屈。
“那……那些你让我做的任务是怎么回事，对你有好处？”
“有啥子好处哦？不过是看你们太懒不顺眼，给你们找点事做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