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为何要看你?”
她就不看,他能怎么样!
林宜修错愕,未料她如此……娇憨。
他看着她,喉头滚动。
红衣红帐红烛,在她细白的脸庞和脖颈上都映照出淡淡的红晕。
她的眉细长如竹叶,眼睫翕动似蝶翅,最诱人的,就是那微微嘟起的红唇了。
是啊,为何要看自已?她那么好看,该看她才是。
借着点点醉意,他毫无预兆的,按住她的肩膀,压着她倒了下去。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刚刚进来时,娇妻酣睡在床,他强忍着才没有扑上去,现在她醒了,她跟他撒娇使小脾气,他要好好收拾她。
“小杏,天黑了,咱们歇息吧。”
他压着她柔软的身子,按着她挣扎不已的小手,在她头顶道。
她终于敢看他了,她的眼睛真好看,好像含着秋水,盈盈动人。
直到此刻,被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压着,春杏才真正意识到,她嫁人了,这个男人,可以对她做任何事。
如今,也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面对他。
这个男人,五官俊朗,眸若寒星,白皙的面孔微微泛红,也不知是因为喝了酒,还是因为……
身下被一根硬硬的东西抵住了。
春杏怕了,她还不熟悉这个男人,就要先做那最亲密的事吗?
但她马上又紧张地安慰自已,天底下那么多夫妻,有几对儿是熟悉后才这样的呢?
灼热的气息越来越近,她轻轻颤着,最终还是胆怯,在他的唇压下来时,扭过头去,闭着眼睛求他:“等等,咱们,先说说话吧……”
“我已经等了一年多了,小杏别怕,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说话,别怕,我会轻点的。”
林宜修片刻都等不下去了,她脸红如霞,娇颤如初遭雨打的三月杏花,一个慌乱躲闪的眼神,一句颤抖的低低哀求,都让他全身血液都为她喧嚣。
怕吓到她,他调整了呼吸,温声安抚她,开始为她宽衣解带。
春杏闭着眼睛,忐忑不安地等待着,他的手指碰上了领口,他温热的指尖触到了她的脖颈,她还是害怕,忍不住攥住他的手,颤着音求他:“盖上被子行吗?”
清澈的桃花眼里噙着泪珠,莹莹动人,好可怜的模样。
林宜修心疼了,扯过被子盖住两人,只稍稍超过头顶。
借着外面的烛光,他捧着她的脸,“怕什么?我是你相公,会对你好一辈子的。”
没有那么亮了,春杏稍稍心安,对上他怜惜的眸子,她问出了一直埋在心里的疑惑和不安:“我只是个山野村女,你为什么非要娶我呢?”
她知道自已好看,但他在京城里长大,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
林宜修温柔的笑,亲了亲她的手,“因为你让我动心了,让我一直惦记着,日思夜想。”
他的目光太专注,里面有太浓烈的感情,春杏不敢与他对视,别开眼道:“就因为我好看吗?那你就没对旁人动过心?”
她以为林宜修会说些别的理由,未曾想他直接承认了,“是因为你好看。”
春杏心里有些酸,因为好看动心,那他早晚也会对旁人动心的。
林宜修将她的期待和黯然看在眼里,心里很欢喜,她已经开始在乎他了。
“傻丫头,新婚夜就担心那么多,以后该怎么过?”
他抚着她的脸,语气认真:“放心吧,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多看一眼任何女子,美也好,丑也好,不曾看过,更不用提动心了。
可不知为何,那晚看到你摸你弟弟脑袋的手,我就忍不住看你了。
第一眼,记住了。
在巷子里,看你第二眼,上了心。
在马车里,远远看你第三眼,就刻在了心里,自此一直想着你。
小杏,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山里的狐狸变的,专门出来勾我的心了?”
狐狸变的……狐狸精吗?
春杏恼了,伸手推他:“你才是狐狸精……”
林宜修一把攥住她的手,哑声道:“我不是,你是。
放心,就算你是狐狸精,我也认了。
小狐狸,在你勾我的心之前,先让我尝尝那种滋味好吗?书上说了,狐狸精最会玩弄男人了,小狐狸,你有什么手段,都用在我身上吧。”
“你别胡说!”
春杏被他放荡的话说得根本无法见人了,全身使劲儿要推他下去。
“嗯,果然好手段。”
林宜修闷哼一声,用力顶了女人一下,按住她的手,急切去解她的嫁衣。
喜被如红浪翻滚,男人的袍子中衣,女人的肚兜亵裤,一件件被丢了出来。
“小狐狸,这里是怎么变出来的,真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