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更好了。其实人啊,就是这么犯贱,嘴上说的绝情,心里还是想念着。
另一方面,他想去确认一下,同样为重生者的红衣出现,让历史的走向到底改变了几分。
至于其他的原因……
李涛高兴的走后,苏渝摇了摇头,明天吃个饭,后天出发去圣城,再然后返回S市等待皇家学院的开学,这就是他目前所要做的事情了。
第二天清晨,苏渝还没有睡醒,他的房门就被砰砰砰的遭受虐待,同时季天长那独有的公鸭嗓音传了进来:“二哥,二哥,起来了,不是说好了去逛街吗!”
苏渝迷迷糊糊的起来,喊道:“你们去吧,我要再睡会。”
“咔嚓!”房门被打开,季天长收齐铁丝,嘿嘿笑着走了进来,拿起手中的相机就要拍照。
“哎!你要干什么?”苏渝瞬间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哈哈,我当然是拍点二哥的果照啊,哈哈哈哈。”季天长没心没肺的笑着,不过笑了几声就笑不出来了。只见苏渝不知从哪掏出一根银针道:“天长啊,你说这银针扎你的身体,是银针疼呢还是你疼呢!”
季天长摸了摸脑门上的汗道:“二哥说笑了,什么扎不扎的。”
”你看我,扎不扎你!“苏渝气急败坏的也不顾自己就穿了个内裤了,朝季天长扑去。
”救命啊,快来人啊!二哥要杀我!!!”季天长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