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
他想起来时,爷爷对那个女佣说的话,语气里的厌恶连他都听出来了,“医生说那女人的精神状态不好,容易失控,你最好盯紧点,别让朝寒受伤。“
那女人……是妈妈吗?
那时他还在好奇,为什么爷爷要这么称呼妈妈。
还有失控。
就像这样,对吗?
身上的束缚被解开,小朝寒愣愣地看着被保镖推倒在地的妈妈,整个人出奇地迟钝。
顾子清被进来的保镖推倒,身上的各种各样的伤口都开始流血,衣服上的血色越来越深,但她像感觉不到痛一般,不管不顾地来拉应朝寒。
“不要抢走我儿子,把他还给我……“
她的头痛得让她想死去,眼泪更是控制不住地往外流。
小朝寒被浑身是血、歇斯底里的顾子清吓懵了。
顾子清没有了往日的端庄柔美和温柔大方,丝毫不顾自己的形象,拼命地把应朝寒往怀里拉。
保镖见此,一人拉住失去理智的顾子清,一人抱起小朝寒就往门外走。
“朝寒!不要离开妈妈……妈妈只有你了……不要……“
顾子清还在不停地哭喊,可这换不来别人对她的同情和怜悯,只有冷漠的拒绝和厌烦。
小朝寒趴在保镖的肩上,离顾子清越来越远,他害怕,他茫然,可他还是舍不下自己的母亲。
他胆怯地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顾子清充满泪水和绝望的眼睛。
那一瞬间,他似乎看懂了些什么。
“放开我!我要妈妈!“
他开始挣扎,开始叫喊,他要回到他妈妈身边。
“小少爷,夫人这样会让您受伤的。“
保镖没有动容,只是公事公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