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初应聘的时候,可没说过要他上得战场、下得厨房,难道是他对“保镖“这个职业有什么误解?
他脑海里一股脑的想法,在瞧见应朝寒走过来时,被吓得干干净净。
应朝寒洗完澡下来,换了一件白色衬衣,身上有股沐浴完后的芳香。
“不是饿了?怎么不吃?“
他卷起袖口,动作不徐不慢。
容暮拿不准他的心思,“我等你一起。“
不知道是不是满意她的回答,应朝寒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到她碗里。
声音轻飘飘,有点阴森恐怖。
“阿时,你怕有毒?“
容暮的手狠狠一顿,装作若无其事地摇了摇头,夹起排骨咬了下去。
她说是的话,不知道她还能不能活着回到A市。
某人吃着饭,眼光却不由地往她脸上瞟。
容暮细长的眉一挑,味道很一般,有点咸,不过没有她想的那么难以下咽。
应朝寒见此,有些忐忑的心才缓缓放下,嘴边有了笑容。
“你以前学过做饭吗?“
为他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