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拿到手。”
何大清狠狠瞪了何雨柱兄妹一眼,转身就要走,白荷花却趁人不注意,像只偷油的耗子似的溜到东屋门口,想要往里钻。
“你干什么?”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她忍不住痛呼出声。
白荷花挣扎着,脸上挤出慌乱的神色:“我……我拿我的东西!我之前落在这儿的!”
“你的东西?”何雨柱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这屋子里哪一样是你的?给我放手!”
两人拉扯间,白荷花怀里掉出一个蓝布包,布包散开,几锭白花花的银子和镶着碎宝石的首饰滚了出来——正是何雨柱母亲生前的遗物,被他藏在床底下木盒子里多年。
“好啊!你竟然偷东西!”何雨柱气得脸色铁青,额头的青筋像要蹦出来,一把夺过布包,“这是我妈留下的东西,你也敢偷!”
白荷花脸色煞白,吓得腿都软了,连忙把责任推出去:“这……这是何大清给我的!是他让我拿的!”
“放屁!”何雨柱猛地看向何大清,眼神里的怒火能烧穿青砖,“这是我妈留给我和雨水的,你什么时候给她了?你说!”
何大清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眼神躲躲闪闪,显然是默认了。
“好啊你们俩,合起伙来偷东西!”贾张氏在一旁嚷嚷起来,声音响亮得能震掉房檐的瓦,“柱子,别跟他们废话,送派出所!偷东西可是犯法的,让派出所好好治治他们!”
“对!送派出所!”一大妈也附和道,脸上满是愤怒,“太不像话了,当着这么多街坊的面偷东西,简直丢人现眼!”
白荷花吓得腿都软了,拉着何大清的胳膊带着哭腔说:“快救我!快救我!我不想去派出所!”
何大清看着周围愤怒的街坊,知道这次躲不过去了,只能硬着头皮说:“这……这是误会,误会……我们就是想拿点自己的东西,不是偷……”
“误会?”何雨柱冷笑一声,把布包里的银子和首饰举起来,“偷东西都抓现行了,还误会?王主任,麻烦您跟我一起把他们送到派出所去!”
王主任点了点头,语气坚定:“行,这种事必须交给派出所处理,不能就这么算了!”
何雨柱拽着白荷花的胳膊,何雨水跟在后面,王主任也一同跟着往派出所走去。何大清犹豫了一下,赶紧跟上去,想要求情从轻处理。
四合院里的街坊们也都跟在后面看热闹,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议论。
“没想到何大清竟然是这种人,当年跑了就不是个东西,现在回来还纵容老婆偷东西。”一大爷摇着头,满脸失望。
“我早就看出来了,当年他扔下两个孩子跑了,就没安好心。”二大爷撇着嘴,语气里满是不屑,“现在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丢人丢到家了!”
三大爷推了推眼镜,一脸笃定:“这下好了,偷东西被抓,以后有的苦头吃了。指不定还得留下案底,以后走到哪儿都被人戳脊梁骨!”
秦淮茹拉着孩子们跟在后面,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她知道何雨柱心里不好受,毕竟是亲生父亲,断亲和送父亲去派出所,对他来说肯定是个不小的打击,但何大清和白荷花做得实在太过分了。
贾张氏却在一旁幸灾乐祸,嘴里不停地念叨:“活该!让他们偷东西,这下栽了吧!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回来闹事!”
一行人来到派出所,何雨柱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派出所,又拿出母亲的遗物和断亲协议书。派出所听完后审问白荷花,她一开始还狡辩,但在确凿证据面前,不得不承认了偷东西的事实。
最后,派出所对白荷花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教育,罚款五十元,何大清也被警告,不许再骚扰何雨柱兄妹。
从派出所出来,何大清看着白荷花,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憋出一句:“都是你!非要偷东西,现在好了,丢人丢到家了!还罚了五十块钱,那可是我半个月的工钱!”
白荷花也不甘示弱,叉着腰反驳:“怪我?要不是你说那东西值钱,让我去拿,我能去偷吗?你自己没本事,还好意思说我!”
两人在大街上吵得不可开交,最后各自气冲冲地走了,像两只斗败的公鸡。
何雨柱和何雨水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卸下千斤重担的解脱感,像是压在心头多年的乌云终于散开了。
“哥,以后再也没人能欺负我们了。”何雨水笑着说,眼里还带着泪光,那是喜悦的泪水。
“嗯。”何雨柱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妹妹的肩膀,“以后有哥在,谁也别想欺负你。哥会好好照顾你的。”
兄妹俩相视一笑,转身往四合院走去。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两道温暖而坚定的光,预示着他们未来的生活,将充满光明与希望。
回到四合院,街坊们都围上来关心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