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蒙着面。”
云清漓:“哦?既然蒙着面,曹大人如何知道她是凌云堡的人?”
曹棋:“她来觐见陛下,在大殿上我们都是见过的。”
云清漓:“那曹大人又是如何知道是她将信交给了苍岚帝呢?”
曹棋:“我妹妹将信交给了她,我却没有收到信,反而是陛下知道了,不是她交的还能是谁?”
云清漓:“那曹大人又是怎么知道曹贵人将信交给了她呢?”
曹棋:“自然是我妹妹亲口告诉我的。”
云清漓:“曹大人你可要想清楚了,确定是曹贵人亲口说的?”
曹棋一口牙咬死,“自然确定。”
云清漓:“可是据我所知,曹贵人到死都没有见过曹大人一面呢。”着重咬出了到死二字。
曹棋眼珠子滴溜一转,立马改词,“许是我记错了,是舍妹身边的侍女也说不定。”
云清漓笑意更深了,“刚刚曹大人不是还万分确定是曹贵人亲口告诉的吗?”
曹棋:“老臣年纪大了,事情又太过久远,记不清实属正常。”
云清漓突然又道:“哎呀,我想起来了,好像曹贵人是见过曹大人一面,在天牢。”
曹棋顺着话就往下说:“对对对,没错没错,就是在天牢。”
云清漓笑而不语。
砰!君漠北一章拍在桌子上,厉声道:“曹棋,你竟敢对本殿说谎!”
曹棋一下子跌坐在地,冷汗满头,道:“老臣不敢,老臣绝对不敢欺瞒殿下啊。”
君漠北:“本殿生母是被直接赐死在恋花宫,哪来的天牢!”
曹棋求生欲极强,又连忙道:“许许许、许是老臣记错了,殿下您也知道老臣的记性一直不太好。”
君漠北:“你该知道本殿最讨厌有人说谎,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当年的信件究竟是怎么跑到父皇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