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宁意识到自己等待的时机要来了,嘴上便胡言乱语起来,甚至还吟起了诗,“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一锅炖不下;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大,需要两个烧烤架,一个秘制,一个麻辣。来瓶雪花,带你勇闯天涯!”
断断续续地将这段话念完,覃宁便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下。
“小宁子,小宁子……”
“没事,只是喝大了而已,丫刚不还说,他暑假时跟人一起喝了四十多扎?”
“嗯,可能是别人喝了三十多扎!”
“这是小宁子第一次喝醉吧?醉前还能吟诗,咱们班里又多了一个典故了啊。不过也是,他最近实在太不顺了,怎么着?咱们这就走?也吃得差不多了,剩的就打包吧。”
“还好你有先见之明,这儿离家也没几步的,咱们扶着他回去就行,他住小耗子家?”
“是啊,他不辞职了吗?他们单位本来也没赶他,当时给他房子多住半年也不是个事,可丫倔啊,当时就叫了辆搬家的车,小耗子当时刚好去找他,然后就死活要他住自己家了。”
“你刚不是说小耗子今天回老家了吗?”
“回老家也不至于没给小宁子配钥匙吧?小芸,你看他包里有钥匙吗?没有的话,就只能带他回我们家去了。”
“都这个点了,你还带他回家算什么?就不能给他去开个房?”
“有钥匙,我已经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