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脚丫子看上去,这是个躺在草丛里的男人,身穿灰色汉式长袍,腰里还挂着一条古铜色宝剑,全身并无血迹,脑袋被被一丛叶片遮住了,看不出是死是活。
“老三,贺老三……”
谭天保招呼了两声,却没听见有人答应。
扭头一看,只见……三梆子歪着身子倒伏在土梗上,昏死过去了。
啊?
谭天保吓得心里咚咚直跳,刚想站起来,就觉得脑子里一阵晕厥,眼前发黑,意识模糊……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昏倒在地。
……
晕晕乎乎。
谭天保睁开了眼睛。
觉得身上有些难受,发紧发麻,使劲挣了挣,才知道身上被绳捆索绑了,胳膊腿都捆得结结实实。
四下张望,这是一间房子。
屋子很普通,石墙木窗,墙边摆着一排木头花架子,上面一溜花盆,种植着几样鲜花。
三梆子也被绑着,躺在自己的旁边。
这是哪儿?
正自疑惑,从门外走进一个头上梳着苕髻的小姑娘来,看年纪也就十七八岁,满脸稚气,手里提着一把扫帚,看见谭天保,露出鄙夷的神色,“哼,偷花贼,你还没死呀。”
“我不偷花贼,”谭天保赶紧辩解。
小姑娘拿起扫帚,使劲打了谭天保一下,“再狡赖,把你砍了脑袋,施在花畦里当肥料。”
谭天保一哆嗦。
这一扫帚并不疼,他想起在药草丛里看见过的那个“大白脚丫子”了,原来这里的人真的会把人当肥料……不敢往下想了,不寒而栗。
这是什么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