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旁。
怎么着,他不是肥料?
不敢多问。
上前摸了摸脉,验了验舌苔。
“大白脚丫子”昏昏沉沉,眼睛不睁。
谭天保说道:“他是气血淤阻,暂时昏厥,有中毒症状,我给开一副方子。只需两剂解毒药,喝些绿豆汤,就能醒过来了,无大碍。”
小菊说:“别开方子,我们这儿没药铺,你自己去药圃里拔药草吧。”
“哦,”
谭天保明白了。
山里交通不畅,更没有药店,所以这家贵妇人才自己种植药材。
走出庭院,左右四望,群山环抱,这里是一处向阳的平坡,坡上盖起一栋院落,门楣上写着“怀思园”三个汉字,似是座山间别墅。
顺着弯曲的山路,走下坡去,拐了两个弯,就到了那片谭天保昏倒的药材种植园。
这时候,谭天保才发现,苗圃里种着几十株曼陀罗。
他明白了,自己和三梆子之所以昏过去,就是因为吸进了曼陀罗的毒气,才致昏迷,那个“大白脚丫”子,只怕也是因此而昏倒在苗圃里的。
这种药草毒性甚强,尤其是在午后阳光下,几株药草释放的毒气就能让人昏迷,早晚天凉后就无碍了。
谭天保仔细检视,在药材丛中拔了一些野菊、金钱草、金银花之类,对小菊说:“这些药材都有用,只不过种得不好,象曼陀罗这样的应该单独种植,否则会影响其它的药草生长。还有,这一片黄精快枯萎了,是肥水过勤,火旺内涝。”
“咯咯……”
小菊突然笑起来,一张圆脸蛋涌起调皮。
“你不会以为,我真会把你和那个梆子头当肥料吧?”
谭天保面露尴尬,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讪讪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