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抗意味已经摆到了桌面上。
气氛紧张。
每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
站在外面的谭天保,心里把胡诏年的祖宗三代骂了个遍。你奶奶的狗太监……但愿你以后子孙后代都做太监。不不……你已经没有子孙后代了。
你有什么资格贬斥秦将军是“女人见识”?她的韬略你听得懂么?她打过的那些仗说出来都吓死你。
况且,你自己是个男人么?
二刈子货……
……
李梓年凑上前一步,想缓和一下现场的尴尬,吞吞吐吐地说道:“这个……秦将军,您还是以大局为重,听胡公公的良言……”
“我以歼灭敌人为己任,正是为大局着想。”
秦良玉一步不让。
说话得斩钉截铁。
没错,在作战方略上,没有容让余地,这涉及战争大局,绝不是讲究个人修养和容让的时候。
李化梓神色讪讪,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胡诏年的眼睛里已经充满怒火,忿忿地盯着秦良玉,象公鸡似地嚷嚷道:“秦将军,你若不愿意配合我,那就请自便,我们独自去杀杨应龙,也不在话下。”
说罢,一摆袖子,气哼哼地扭过身去。
气氛僵住了。
甚至连话也谈不下去了。
这事非常让人难办,形势明摆着,再怎么试图圜转,也难以沟通了。
没办法,秦良玉只能叹了口气。
“好吧,李将军,胡公公,末将告退。”
不欢而散。
……
回到军营里,秦良玉一脸冰霜。
三梆子悄悄问谭天保,“怎么样?那边的李将军怎么个意思?看秦将军的脸色,似乎不高兴啊。”
“哼,那个李将军……怎么说呢,就是个小哈叭狗,他后面跟着一条大尾巴狼。”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