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不溅,这份手臂上的劲力功夫,令人称赞。
“好功夫,”谭天保心里暗道:“你小子若是个商人,算我看走了眼。”
众人落坐,举杯相敬。谭天保推说没有酒量,滴酒未沾。
秦良玉说道:“高监军,今天召良玉来,有何吩咐?”
高起潜微笑道:“没有没有,秦将军刚刚驱逐清兵,立下大功,我和曹公聊表祝贺而已,咱们随便聊些家常。这位何先生——”
他指了指何元善,“他久慕秦将军英名,想借机结纳拜会,还望秦将军勿嫌唐突。”
“客气了。”
秦良玉扭头问何元善,“何先生,不知你对秦某有何见教。”
这话问得锋利,直截了当。
一杆子戳到底,直接说吧——你想干吗?
何元善哈哈一笑,“秦将军果然是个豪爽人,不愧大将本色,见教什么的,何某不敢当,我是做谷米生意的,近年来小有收获,往返关内关外,各条道路与地面上的人物,倒也熟络,听说秦将军英勇善战,名震京畿,何某十分敬仰,愿意以手中所存谷米,低价出售给秦将军,以充军粮。”
“哐,”说完了一拍胸脯。
好豪爽。
要知道,军粮——这是部队里最需要的东西。它就是部队的命。
没粮打不了仗,再凶猛的老虎饿趴了肚子也变成小爬虫。
何元善开口就“以谷米低价售给秦将军充军粮”,不禁令人眼前发亮,这个事儿可挺诱人的。
一个大大的馅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