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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化作的黑色线条编织的网套在了极冻人的身上,清风在他的全身上下划出细小横竖不一的缺口,微量的血液开始渗透流淌。
感受到力量的禁锢,自知陷入必死之局的鹰钩鼻中年男子放弃了挣扎,听到蔚児的话语,他想了想。
“你会记得你吃了多少块面包吗?”他负起手,脸颊上的肌肉缓缓上扬,笑了笑,脸上满是冷意,说道:“我没必要记住我杀死的每一个人的神态或言行。”
极冻人的话语将蔚児眼中的胆怯光芒破碎,换成了对他这个回答的愠怒。
“普通人的性命在你眼中就如此草芥吗?”她平静的话语中掺杂了些许怒意。
“成大事者,何必纠结这些东西。”他眉宇间满是冷漠,说道:“到你这个位置上,还拥有没必要的仁慈,这只会害到你想要保护的人。
既然有这样的实力,丢弃你对普通人的善良怜悯,你又如何成为不了像审判长、第七祭祀那样高高在上的存在?”
“道不同。”蔚児淡淡地说道,便没有了下文,湛蓝色的眼眸陷入沉思的光芒。
“所以,你现在想的是如何杀死我吗?怎么解恨怎么来,肢解分尸?或者化作齑粉?如果觉得不够让我受折磨的话,你们蛛网不是有专门负责审问情报的人员吗?他们的手段施加在我的身上不就行了,还需要我这束手以待的人来教你?”
负手而立的极冻人脸上升起嘲弄的神色。
“我和你不一样,我不觉得这样的手段能让我解恨,比起花费在你身上的手段的时间,简单的身首分离就足够了。”蔚児语气清淡。
“呵,既然如此,你现在是等待什么?”极冻人的眼眸浮现疑惑。
“当然是等我了。”一个清冽的声音响起。
一双拳头打在了极冻人背在身后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