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总是爱光鲜的。”
见素也道,“这道坎迈过去了,你别担心,守在这里也多余。
你出去换衣裳,我到厢房里煎药,回头你再端过来。”
他听了长出一口气,抚抚额头,触手都是冷汗。
下得床来,腿颤身摇的站立不稳。
才发现跟着她腥风血雨里走了一遭,耗光了所有力气。
“你原就不该进血房,”
见素搀着他一步步往外挪,“可我知道劝你也劝不住。
她后头还要颐养,你且有时候劳累的,当心自己身子吧!”
他挣着回头看一眼,“当真没事了吗?流了那么多血……”
见素说,“都是淤血,原本就没用的。”
他叹了叹,方僵涩的跨过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