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弃这个词有点言重,而今看看,像是事先就有预谋的。
渐至院门上,她要去拔门闩,却被他拉住了。
他说,“再亲亲。”
她笑他孩子气,心里甜得像泡进蜜罐子里。
扭捏着迟迟不愿行动,他抓起她的手指拿牙磕了磕,“是叫我咬你,还是乖乖听话?”
她哀哀的叫,“别咬!”
他露出促狭的笑容,“那就看你的了。”
她脸红心跳,吸了口气,踮起脚尖只打算意思意思的,谁知一碰上就被他扣住了。
他深深吻她,榨光她肺里空气,辗转缠绵只不愿松开。
门外的愉快和吵嚷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全然不去管,反正门是插着的,没人走得进来。
过了半晌才依依不舍的放开手,他低头道,“我先出去,你随后再出来。”
她应了,他整整衣衫打开门。
游廊上灯笼水红的光照在他身上,他又是一副练达老成的模样。
不再看她,撩起袍角便迈过了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