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把话说清楚,你到底能不能治,又怎么治?”
杨枫猛然转身,恰好郝靓跟了上来,二人的脸颊之间只有数寸距离,双方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气息。
杨枫邪邪一笑:“我想,不管怎么治,你都不会拒绝吧!”
“谁……谁说的?”
杨枫左右看了看,没什么人注意,于是他朝郝靓勾勾手,郝靓忐忑的靠了过来,杨枫低声道:“你有没有听过这个说法,痛经这玩意,婚后就会不治而愈。”
“你……”
郝靓显然听懂了杨枫的言外之意,脸上顷刻充血,侧过头道:“你到底能不能治?”
“哦,对了,”
杨枫一拍脑门,“人心不足,得陇望蜀,你不但想治好痛经,还想再次发育。”
郝靓咬牙切齿,低声说道:“杨枫,这些话都是你说的好不好?自始至终,都是你一个人在说是不是?”
“也对。
那你倒是答不答应?”
“我……我答应什么?”
“答应让我给你治疗啊。”
“我想知道你的治疗方案。”
“方案就免了,提前透露一下,肌肤之亲是免不了的,也不排除更深层次的接触。”
郝靓同杨枫一寸不让对视着,约莫半分钟之后,郝靓咬牙点点头:“我答应,但是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治疗没有效果,你哪只手碰了我,我就剁掉那只手,你哪只眼睛看了我,我就挖出那只眼睛。”
“果然最毒妇人心,好有压力。”
“哼,什么时候开始?”
郝靓的确被自己的女性问题折磨够了,也豁出去了。
“这么着急?”
“是啊!”
杨枫抿了抿嘴,露出一副大义凛然的神情:“既然如此,我就荒废半天课,给你治治。
不过,在哪儿给你治呢?”
“去哪儿合适呢?我住的是集体宿舍,你家怎么样?”
“我爸在家。”
“要不咱开房?”
话一出口,郝靓才觉得自己真够大胆。
这话听着像是某种暗示,杨枫瞪大眼睛看着郝靓,直到郝靓羞赧的垂下螓首,杨枫才点点头:“就依你,用你身份证登记。”
“你……”
郝靓彻底无语了。
学校附近有一家如家快捷酒店。
郝靓换了便装,戴上墨镜,鬼鬼祟祟的走进酒店大堂,杨枫落后十几米的样子,两人装着不认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这话着实不假!
就在二人步入酒店大堂时,就被一双眼睛发现了。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震惊,直到二人同时进入电梯,才喃喃自语:“这个死丫头,老牛吃嫩草,吃到我学生头上了,太过分了!
不行,不能便宜她。”
“郝老师,您好。”
郝丽正要上楼来个捉奸在床,突然有人问好,问话的是一个满脸青春痘的男生,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娇小的女生。
两人俱是满脸通红,没想到大中午在酒店碰到学校老师,实在躲不过去,这才打招呼的。
郝丽瞠目结舌,这都是孩子啊,看他们那模样,八成是偷尝禁果来的,而且应该是尝过了。
现在的孩子都怎么了?郝丽摇摇头,心里微微有些不舒服,也放弃了上楼的冲动,决定守株待兔。
……
房间很温馨,郝靓很忐忑,杨枫则是一脸戏谑。
看到郝靓穿着内衣视死如归的样子,杨枫微微发笑,目光在对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上流连了好久,这才道:“还是穿上衣服吧,脱了也没啥诱人的。”
“你……”
郝靓气得想骂人。
“咱们开始。”
“真的可以穿上衣服?”
“不想穿也行。”
郝靓当然穿上了衣服,杨枫让她身心放松,他双目微凝,便看到郝靓鼻孔里飘逸出来的黑气……
三个小时后,二人现身大堂办理退房手续。
当然,在这之前,郝靓给杨枫道出了恶心秦寿的法子。
大厅里,望眼欲穿的郝丽远远就看到杨枫脸色苍白,脚步虚浮,而郝靓则是容光焕发,娇媚动人,傻子都知道他们干了什么好事了?
郝丽顿时怒火中烧,待二人刚刚出门,她便尾随而至,冷笑着质问道:“光天化日的,你们都干了什么好事?”
郝靓猛然回头,看到如同幽灵一般的郝丽,顿时方寸大乱:“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你当然不想我在这儿!
你是人民警察好不好?怎么可以干出这种逼良为娼的丑事?”
杨枫瞪大了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