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吉利,微笑着和颜悦色地道:“可是吓着姨娘了?我还特意让她们远些打,塞了乳娘的嘴,不许叫唤,为的就是怕吓着你。
要不要我给你号脉?”
吉利硬生生从她眼里看出了几分讥讽和寒意,哪里敢让她碰自己,连忙道:“不用了,只要别听着别看着,缓缓就能好。”
安怡就问兰嫂:“打了多少?”
兰嫂早在安保良等人出来发问前就抓紧把板子打完了,当下束手答道:“回大姑娘的话,打了十板子。”
安怡十分干脆地道:“散了吧。”
又问吉利:“姨娘真的没事?进屋躺下,让我看看?”
见安怡要往自己的房里走,吉利忍不住怀疑她剪坏东西的事情透了风,安怡就是特意设圈套给她钻好叫安老太和安保良知道的,于是又后悔自己太过冲动,求救地看向安保良:“我真没事。”
安保良无奈地朝安怡挥手:“去吧。”
安怡笑眯眯地回了屋,吩咐兰嫂:“给乳娘送一包棒疮药去,让黄鹤好好照料她。
告诉她,好好干,我不会亏待她,再有下次,我不会轻易放过她。”
那边安老太则把黄鹂叫去一一问过,抚着额头叹道:“都不是省心的。
去把刘婆给我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