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她会继续上升,而非是陨落。
她有继续投资的价值。
所以安侯府端不住了,之所以安排田氏出面请她赏花,却又是这个没落的老侯府在尽力保持体面,她若去,最好,她若不去,丢脸也只不过是田氏,而非是侯府。
兰嫂见安怡神思不属,少不得追问:“那姑娘去吗?”
她当然要去,却不是轻易就给安侯府这个面子,说她狂傲轻浮也好,不知天高地厚也好,她就是要先晾一晾他们。
不然那群自以为是的侯府老爷太太们真以为但凡是个人,都该跑到他们跟前去跪舔才正常,不然就是不应该。
安怡懒洋洋地将那张浅粉色帖子递交给兰嫂:“先搁着。
若有人来问只管推,别说要去也别说不去,就是别给准话。”
又另外挑出两户与安侯府关系从来不太好的人家,“使人去回这两家的话,我会如期赴约。”
吃完早饭,安怡继续翻看册子。
张欣进田家门四年,同样一无所出,却不似她当年一样不懂事。
她当年不但不肯主动给田均纳妾,还把婆母给的通房丫头也尽数赶走,而张欣在进门的第三年就主动给田均添了两个房里人,但不知什么原因,这两个女子也同样一无所出。
难道,其实是田均的问题?安怡撑着下巴微微笑了,这就是奸夫**最大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