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表情动作,谢满棠做来是又可恶又可爱,哪怕是讨厌极了也还是想多看他两眼;田渣渣做来就只剩下了满满的恶心和不识时务。
安怡强忍住厌恶,笑容半点都不变:“没想到田大人居然如此仗义,实在让人佩服得紧。”
说完叫人上茶,并不多问。
田均没达到理想中的效果,少不得有些不舒服,本想甩袖而去,但又想到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便顺着安怡的话头道:“田某自来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重情重义到可以跟着姘头一起算计残害原配,不但要了原配的命,还算了原配的钱,奸夫**还心安理得的过着好日子。
安怡笑得讥讽,慢吞吞地道:“您说得很是。”
田均没看出她眼里的讥讽之意,矜持地看向一旁伺立的崔如卿:“兹事体大,还请屏退左右。”
安怡想也不想地拒绝了:“崔先生是信得过的人。”
他不想说可以,叫崔如卿下去不可以。
田均见她语气坚决不可更改,恨恨不已,便加重了语气吓唬道:“令尊将有大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