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怡身上,微笑道:“安怡,听说你家出了大事,我特意来看看你。”
安怡站在门前平静地看着张欣,并不开口说话。
张欣见她不答话,也不生气,望着好奇地看过来的安愉道:“可怜见的,这是你幼弟吧?小小年纪就被家里拖累。
之前曾听姑母说起,安小公子天资聪颖,是个读书的好料子,没想到就这样被父亲拖累,成了犯官之子。
即便将来侥幸脱难,只怕也是终身与科考无缘了。
唉,我最近很是病了一场,心也病得软了,看着这样大的孩子,就忍不住想起我那没见着面的孩儿,总是忍不住替他们担忧难过。”
薛氏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哪怕张欣装得再悲天悯人,也掩盖不去满满的恶意与幸灾乐祸。
猜着应当是安怡的仇人,便小声道:“怡儿,莫要与她多言,把门关了就是。”
安怡笑道:“娘说得是。”
并不多看张欣一眼,探手就要关门。
张欣岂能容得她把门关上?当即提高声音道:“小安你这又是何必?即便你不顾着旧情,我却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生父死了都不知道!
他再罪大恶极,也该让妻儿知道他的生死。”
安怡听到这里,暗道要糟糕,果然薛氏立时白了脸扶住门框失声道:“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