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住在一起,应该就是那个时候生根发芽。
连若菡一脸幸福陶醉的模样,对夏想最近没有时间和她在一起,一点也没有怨言,而是说:“没想到,我也有当母亲的时候。
一想到一个小生命在我的身体里成长,就觉得特别不可思议。
你说,是男孩还是女孩?要是男孩叫什么名字?要是女孩又叫什么名字?”
女人都一样,一有了孩子,大半心思就会转移到孩子身上,对男人的牵挂会减少许多。
连若菡尽管稍有任姓微有娇纵,但一知道自己怀孕后,就母姓大发,也让夏想大为感慨孩子的威力。
估计等孩子出生以后,连若菡就更会一心扑在孩子身上,对他也就懒得再理了。
不过对于连若菡过多的问题,夏想一概选择不予回答,他担心的问题是:“你打算在哪里生孩子?”
在国内生,连若菡如何面对来自家族的压力?最好还是在美国生,她已经加入美国国籍,生下孩子就可以落地拿到美国的国籍。
不过对于孩子将来,夏想还是希望他或者她,自小在中国长大,接受中国的传统教育。
“还没想好,反正还早,先在国内住一段时间再说。”
连若菡反手抱住夏想,无限温柔地说道,“我都有了你的孩子了,你高兴不高兴?”
“没想到要当爸爸了,想想还有点跟做梦一样。”
夏想傻乐了一会儿,又轻轻抚摸了一会儿连若菡的肚子,叮嘱说道,“请个专职保姆照顾你的生活,公司的事情也别太艹心了,钢厂和药厂的地皮由我从中周旋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就尽量交给高老或是副总打理,你自己要多休息,注意保养,争取生一个白胖小子。”
“你的意思是说,要是我生一个女儿,你就会不喜欢了?”
连若菡不满地瞪了夏想一眼。
“怎么会?”
夏想急忙傻笑,“女儿跟爸爸最近,生女儿也好,长大了跟你一样漂亮,得有多少家来向我们求亲,我当爸爸的,也是面上有光。”
“臭美。
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都是我一个人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连若菡不留情面地小小地刺了夏想一下。
夏想也不反驳,只是笑。
二人又说了一会儿私语和情话,话题却是全是围绕孩子的出生和将来。
夏想有意提提钢厂和药厂地皮的事情,连若菡却丝毫不感兴趣,仿佛天大地大,都没有没出生的孩子大一样,让他颇感无奈。
又过了半天,夏想才想连若菡问也没问他受伤住院的事情,就不免委屈地说道:“你移情别恋得也太彻底了一些,也不问问我是怎么被洪水冲走,怎么受伤,怎么治病的?你这妻子也当得太不称职了。”
“你身边又不是没人照顾,有黧丫头,还有一凡妹妹,听说还有一个严小时也想陪床,哪里轮得着我再嘘寒问暖,是不是?”
连若菡脸上明明是笑,却是在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在说。
夏想就有点想流汗,忙说:“黧丫头照顾我是天经地义,一凡是好奇,她是捣乱去了。
至于严小时,她好象没有提过陪床的要求?你不要信口开河。”
“真没有?”
连若菡眼睛眨了几眨。
夏想被她弄得迷糊了,用力想了一想,严小时确实是看过他,但好象只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当时人多,也没有单独和她说过话,哪里有什么陪床一说?又见连若菡强忍住笑,他明白了过来,笑了:“还想唬人?行,有你的,越学越坏。
是不是被美帝国主义的自私自利的思想给腐蚀了?”
“哪有,美国人想腐蚀我,还差得远。”
连若菡“哼”
了一声,然后咬着夏想的耳朵告诉他,“是黧丫头告诉我的,她说,让我也看紧你一点,省得你乱跑。”
夏想就不免汗颜,自己真有这么坏?
不料连若菡又一句话,让他宽了心:“黧丫头的意思其实是说,她觉得相比之下,可能你更听我的话一点,让我盯着你,以后别再做危险的事情了。
你要清楚,你不但是一位官员,还是别人的丈夫,父母的儿子,以后也是儿子和女儿的父亲,你身上的责任很重!”
夏想明白了连若菡和曹殊黧的用心,重重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吃过午饭,夏想陪连若菡散了一会儿步,然后就到房间中午睡。
他不知道的是,等他熟睡之后,连若菡却悄悄醒来,侧着身子出神地看着他,喃喃说道:“别怪我,我也是为了你好。
你不知道你出的事情太吓人了,如果你再总是冲到第一线,我宁愿不让你从政。
我想调你到京城去,到一个安稳部门呆一段时间……不就是步步高升吗?在哪里升职不是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