陋了些,倒也是能住得下温叔和彤彤。”
“那温大夫不知是要去山东道还是要跟我们几个一起回洛阳,您倒也不用担心,虽说山高路远的,您如若要去山东道,会有人陪您去的。”
在一番深思熟虑后,温岸看了看温彤,摸着温彤的手,叹着气摇头说道:“罢了,去洛阳吧。”
五日之后,在四名四阶内务使和一名三阶内务使地护送下,几人一同坐上了前往洛阳的马车,马车缓缓驶出宁安县,县城内的道路修得倒是平整些,出了县城,车轮碾过泥泞的土路也碾过凹凸不平的小石子路,车轮虽硬朗,但温彤和洪铮的身体可算不上好,马车一路颠簸晃得温彤和洪铮二人十分难受,好几次半路下车,扶着大树吐了起来。赶车的是一名年轻的内务使,他倒是没有想到温彤与洪铮会晕车,赶路的速度相较于寻常马车也是奇快无比,但在温彤、洪铮二人吐过好几次后也将马车速度放慢了下来。
“怎么停了?”
察觉到异样的洪铮正要卷起车帘,赶车的内务使却打掉了他的手并轻声说道:“你们几个待在车里不要动。”
那名负责赶车的内务使从马车上下来,冲着路旁的草丛和林子里大声喊道:“几位好汉,我们是湘西道官府的,仅是路过,还请让我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