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心无一不是七上八下,温季明不停地在外围见缝插针或者用绳镖给张铎创造进攻的机会,大长老身上都是剑刃轻微划过的伤痕,而张铎则是感到体内气血翻腾,接连被大长老的长枪扫中,衣服下的身体早已是淤青满满。
习武之人,因为武斗而导致身上有些刀伤或淤青也是常事,可此刻,温季明虽身上没有什么伤,但他的的情况也说不上有多好。为了绳镖能够精准地刺中目标或者是给张铎创造机会,他的眼睛近乎没有眨过,一直死死地盯着大长老,企图在他那密不通风的防御围墙里找出空隙。用眼过度的他已经略微感到乏累,手中的绳镖转速也逐渐变慢,温季明与张铎二人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
绳镖的枪头折射着夜空中明月的冷光,光弥漫在剑影中,火光四溅后,大长老被长剑刺伤,绳镖被挑飞,张铎被扫飞。
这种情况,变了。
一柄长刀突然出现在院中,一个身影出现在大长老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