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早上八点,会议室。
张薛把方案投在白墙上,二十个人围坐一圈,吵了将近四个小时。
负责电控系统的前博世工程师说可变进气道的执行机构响应速度是个大问题,标定工作量至少翻三倍;有人拍桌子说“这根本不可能”;有人在白板上画了密密麻麻的公式证明“理论上是可以的”。
没有结论,但有了方向。
张薛在白板上写下三个字——“弯道超车”。
……
就这样,一点一点地攻克难关,一个零件一个零件地优化改进。
可变进气道的执行机构推翻了四版方案,最终用了电磁阀加凸轮切换的混合结构,把响应时间压到了0.03秒以内;电控标定跑了上千组工况数据,负责标定的工程师连续三个月没在凌晨两点前回过家;燃烧室的形状在CFD仿真里迭代了二十多轮,每一轮都是几十个小时的计算量,跑仿真的服务器散热风扇吹得整间机房像个桑拿房。
半年后,第一台样机终于下线了。
张薛亲自骑上测试车,在封闭的测试场地上跑了一圈又一圈。
发动机的轰鸣声,在他听来,比任何音乐都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