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粗重如牛的喘息声……
轩辕终于忍不住爬了起来来到母亲的房外自门缝中望去。
房间里有微弱的灯光灯光之中母亲赤裸裸的如同一条洁白的母蛇在土坑之中扭曲、翻滚着而另有一高大黝黑而丑陋的躯体骑坐于那扭曲翻腾的“白蛇”上两只巨大的黑爪使劲地揉捏着“白蛇”胸前的那赤裸的背影便如同骑在奔腾的野牛背上不停地颠动但又出满足而快慰粗重的喘息之声。
轩辕依然很清楚地记得当初的震撼和惊惧更让他震撼的却是母亲那似乎很痛苦的呻吟及扭曲的身体他看到了母亲眼角有泪水在流。一串一串犹如晶莹的珍珠在灯光的映衬下让轩辕感到心悸和愤怒。当轩辕正要推门而入之时突然看见那双正在揉捏他母亲的黑爪重重抽在母亲的脸上。
那“啪”地一声脆响犹如给了轩辕一记闷棍轩辕怒火狂烧有人居然敢打他的母亲!他迅从自己的床头抽出猎刀他要杀了这个坏人!将这丑陋的躯体砍成碎肉。
“你这贱货哭什么哭?本祭司看得起你是你今生修来的福分!”
当轩辕再次来到母亲门前时却听到了这样一句话他不由得呆住了。在他幼小的心灵中祭司的地位如同神圣他哪里想到这个打他母亲的人就是一个祭司?那时他虽然很小但却知道祭司在族中是最厉害的人他犹豫了不知道是否还要去杀了这个可恶的祭司抑或心中生起了一丝浓浓的惧意而掩盖了他当时的愤怒……
母亲没有出声只是泪水流得更多低低地抽泣声如同一把利刃刺割着轩辕幼小的心灵。
“哼不识好歹你以为那懦夫还敢来将你抢回去吗?哼本祭司有哪一点不如那懦夫?你这贱货!”那丑陋的躯体粗鲁地自母亲身体上立起露出让人恶心的丑态口中却低骂道。
母亲的身躯蜷缩在一角不停地抽泣。
轩辕杀意狂升虽然他当时只有七岁但似乎具有天生的勇悍竟然一脚蹋开了那扇不是很牢固的小门。
那祭司和母亲同时大吃一惊也全都将目光移向门口。
轩辕看到了那张黑脸涨得通红且目光之中露出比豺狼更为凶狠的杀气。
轩辕没有畏怯他大呼一声:“你这坏人竟敢欺负我娘我要杀了你!”
说话间他也一脸杀气地挥动猎刀向那丑陋而高大且赤裸着的躯体扑去他并没有看到母亲当时的神色但却听到了母亲的惊呼:“不要伤害他!”
轩辕根本还没来得及靠近那躯体就被一阵热风吹中然后不省人事、但他却永远无法忘记那张涨红的黑脸和豺狼般凶狠的眼神。
当轩辕醒过来之时母亲正在他身边流泪。见他醒了过来便抱住他大哭了一场他也哭了抱着母亲的脖子哭了后来有好多人来安慰他但这些人却不知道昨晚究竟生了什么事情。也就是在这一天母亲让族长蛟梦好好教导他同样是在这一天他问了母亲很多问题但母亲只回答了他一个那就是他的父亲并不是被虎狼吃了也没有死而是在一个很遥远的部落里。但母亲没有告诉他那个部落的名称以及父亲叫什么也没有告诉他昨晚那丑陋的躯体是谁反而叮嘱他不要去找那人。当第二天轩辕醒来的时候他便从此再也没有见到母亲因为母亲永远地离开了他。
在姬水河神祭天的前一天母亲的尸体在姬水河下游三十里处找到了。美丽温柔的母亲已是一具冰冷而失去了生机的尸体……
轩辕哭了那一次他哭得天昏地暗也是他十七年中最后一次流泪之后族中的人对他都很好他也现了那丑陋躯体的身分――在每年的祭天之时那人都会出现他居然是有侨族三大祭司中的地祭司。
十年。十年的确于是一个很短的时间但又似乎―切都历历在目仿佛是刚刚生一般。母亲的一颦一笑每一点关怀都似是那般真实。
这也是为何轩辕会比族中任何同龄人甚至长辈们更了解地祭司的原因亦是今日轩辕选择如此做的原因。
※※※
对于族中的一举一动祭司们似乎知道得极为清楚但对于祭司所做的事族人根本就无从知晓仿佛就是一个谜。就连祭司收徒的事除族长和长老之外就没有人知道更不用说祭司所收弟子的名讳了。
在族中祭司所收弟子的名讳和身分只有族长才知道而祭司选择弟子可以是本族之人也可以是邻族之人只要是友族都行。不过作为祭司的弟子做起事情来也极为隐秘有人说他们是暗中保护族人的利益也有人说他们是在镇压四方除魔卫道以护族人平安但他们的身分十分然这是事实他们恪守―方也是事实。
翰如和翰浪就是恪守一方的人每个欲通往其他部落的人都必须经过族长的同意。但是在祭天前后的五日之中会禁止任何人远行。只有北面可以通行皆因向北都是友邻可以自由出入而东、西、南这三方分由天、地、人三大祭司把守在这五天之中更会布下祭司的阵法六元正气气脉网任何自这三方出入的人都瞒不过三大祭司和他们的弟子而他们也会出手相阻。
轩辕对这之中的内情知道得极为清楚因为他是有心之人更是一个叛逆的另类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