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去巡防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李德贵一脸的不耐烦。
这人怎么又回来了,他还准备跟哥几个一块儿喝点小酒呢,这软蛋不仅回来了,还把房门给踹开,一股子寒风直往脖子里钻,让他火冒三丈。
“谁把我棉衣里的棉花换成了树叶子?”
顾瑾言眸色深沉地看着抽烟说笑的几人,浑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冷气,让人不寒而栗。
“呵,还以为什么事呢,你确定你那破棉衣里有棉花?当咱们是乞丐呢,惦记你那点棉花。”
“就是,瞧不起谁呢,就那满是补丁的破袄子乞丐都不稀罕,真当什么好东西呢。”
.......
所有人都对他冷嘲热讽,觉得顾瑾言肯定不敢怎么样。
“我再说一遍,谁把我棉衣里的棉花换掉的?”
顾瑾言声音低沉沙哑,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把那些对他冷嘲热讽的人吓得闭了嘴。
有那聪明会看人眼色的,早就穿上鞋和棉袄,躲到一边去了。
但也有胆子大神经粗的男人依然对着顾瑾言冷嘲热讽。
“就你那点棉花送给老子,老子都不要,当咱们稀罕那破玩意儿呢。”
“你小子怕不是大城市来的乞丐吧,哈哈哈.......”
“我看差不多。”
“还是大城市来的呢,真寒碜,你那破棉袄是老子换的,我还以为是啥别人不要的破玩意儿,就把棉花掏出来给我家狗垫窝了,你早说是你的啊,不行我再去我家狗要回来,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