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问题。
要不是手机已经碎了，顾辰恨不得马上在线提交理赔申请。
石老师和同学们走后，苏念昔好奇问道：“你还给自己买了保险？”
“不是告诉过你我很倒霉吗。”
“这算什么倒霉，人都没死一个。”
顾辰想反驳两句，但马上想到苏念昔的遭遇，于是转移话题，同苏念昔聊起凝窍诀的事情。
两人聊了半天，吃过晚饭还在继续。
顾辰从苏念昔那里获知了不少修炼知识，对后续修炼有了比较清晰的认识。
武道一阶有三个阶段，分别是凝窍、开脉和归元。
凝窍就是顾辰现在所处的阶段，修炼凝窍诀，让身体凝练尽可能多的窍穴。
第二阶段是通过开脉功法，将一系列相关窍穴连通起来，形成可以容纳真气的经脉，完成这一步就可以称为武者学徒，可以修炼和使用真气战技，实力相对普通人会产生巨大提升。
第三阶段归元，则是将所有经脉沟通连接，形成真气大循环，同时在体内凝聚一个真气循环的核心，也被称为气海，一旦完成就成为正式武者。
石老师和那位苏前辈创造周天造化诀时有个猜测，如果有人窍穴数量达到一百八十个并修炼这门开脉法，很可能直接跳过第二阶段的打磨过程，在开脉的同时凝聚气海，成就武者。
因为根据他们的理论，窍穴和经脉是人体本来就具备的，只是不经修炼，不吸纳灵气无法展现出来。
人体潜藏的经脉是一条完整的大河，窍穴则是连通着这条河流的一个个湖泊。
大河蜿蜒曲折，难以得窥全貌。
修炼者要找到一个个潜藏的湖泊，将它们连通起来形成一段段分离的河道，最后为了形成循环还要费力开拓人工河道，将所有分离的河道连通起来。
而周天造化诀要求的一百八十个窍穴很可能已经达到人体极限，一旦全部凝练成功，相当于直接找到完整的大河，自然可以跳过许多步骤，直接形成真气大循环并汇聚出气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