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浓妆,穿着紧身吊带和短裤,身上散着一股廉价香水和烟草混合的味道。
“朱启明!
你行啊你!
大白天的关着门,在里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周薇薇眼神像x光一样在他身上扫来扫去,语气充满了怀疑。
朱启明虽然想赏她一个大比兜,但无奈做贼心虚,气场上便输了三分:“没……没干什么啊,这不是……有点不舒服,想早点收档休息嘛。”
“不舒服?”
周薇薇冷笑一声,伸手就想摸他的额头,“我看看,是骚还是烧?”
朱启明下意识地躲开:“滚,有事说事,没事出门转左不送!”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
周薇薇白了他一眼,自顾自地走到那张唯一的破旧沙椅旁,一屁股坐了下去,还嫌弃地拍了拍扶手。
“我昨天打你电话打了一天,都提示无法接通!
你死哪儿去了?老娘还想找你做个头呢!”
朱启明心中咯噔一下。
昨天?他昨天可是在缅北和明末之间反复横跳,手机怎么可能有信号!
“手机坏了!”
朱启明懒得跟她废话。
“坏了?”
周薇薇眯起眼睛,像只嗅到腥味的猫,“我看你不是手机坏了,是脑子坏了吧?刚才我在门外,听见里面‘哐当’一声,那么大动静,你在摔什么呢?摔跤?”
朱启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没……没什么,就是……一个工具箱没放稳,掉地上了。
你知道的,我这里家伙多。”
“工具箱?”
周薇薇的视线缓缓移向墙角那块鼓鼓囊囊的篷布,“你这理店,什么时候进货这么多‘工具’了?我以前怎么没见过?”
朱启明感觉自己的后背都湿透了。
这个周薇薇,眼睛太毒了!
而且她今天明显是来找茬的!
“那……那是新进的洗水和护素,还没来得及拆箱。”
朱启明硬着头皮解释,声音都有些颤。
“哦?是吗?”
周薇薇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墙角,“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高级货色,让你宝贝成这样。”
“哎!
薇薇!
你别动!”
朱启明急了,连忙上前想拦住她。
那些可是ak!
要是被她翻出来,那还得了?!
“怎么?心虚了?”
周薇薇一把推开他,眼神更加锐利,“朱启明,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在里面藏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还是……藏了女人?”
“老子有女人还需要躲着你?你谁啊!”
朱启明表面咬牙切齿,暗地里却急得满头大汗,却又不敢用强。
周薇薇根本不理他,伸手就要去掀那块篷布。
朱启明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别动!
那里面的东西……很大的!
会吓到你的!”
他本意是想说那些枪械很危险,但话一出口,就感觉不对劲了。
周薇薇动作一顿,狐疑地看着他:“大?有多大?还能比老娘见过的场面大?”
朱启明脑子一片空白,只想着怎么阻止她,下意识地顺着刚才的话头,又强调了一句:“真的很大!
非常大!”
就在他说出“大”
字的瞬间,他手腕上那个淡淡的铜钱印记突然灼热起来!
紧接着,他身前的空气毫无征兆地扭曲起来,一个篮球大小的蓝色光团凭空出现,散着诡异的光芒,并且还在“嗡嗡”
地快膨胀!
“啊?!
什……什么鬼东西?!”
周薇薇吓得尖叫一声,脸上的妆都花了,指着那个迅变大的光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朱启明也懵了!
卧槽!
不是吧!
怎么又来了?!
他只是随口说了个“大”
字,这虫洞怎么就自己跑出来了?!
还真听话啊?!
“大!
大!
大!”
朱启明脑子里明要说小,嘴巴却诡异的说成了大…
他还没反应过来,那蓝色光团已经膨胀到像一扇门那么大,悬浮在狭小的理店中央,里面是扭曲旋转的光影,隐约还能听到一些模糊的、像是战场厮杀的呼喊声!
一股来自远古洪荒般的苍凉气息扑面而来!
“妈呀——鬼啊——!”
周薇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何曾见过如此诡异恐怖的景象!
那已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