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放的过程中,感到无比的漫长,仿佛度过了几个世纪。
然而,当他终于听完了录音里的内容后,那份短暂的通话却如九级地震,在他内心深处引了灭顶的坍塌。
他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抽干,又被冰冷而沉重的铅液所取代,那份滞涩感让他感到生命力正在迅流失,沉重而滞涩地流淌在血管里。
喉咙干涩得疼,舌头僵硬,仿佛被瞬间冻结,连吞咽都成了奢望,一种极致的恐惧与绝望,将他完全吞噬。
“大事不妙了!
必须马上通告瑛斗大人!
神宫家要!”
他猛地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加密存储器,那存储器表面闪烁着微弱的指示灯。
他双手颤抖地操作终端,开始以最快的度拷贝那些触目惊心的重要证据,每一份数据都沉重得如同铅块。
随后,他慌忙掏出通讯器,正准备向自己的主公瑛斗汇报这足以颠覆家族的紧急情况,却惊恐地现,通讯器上显示信号强度的标志,被一道醒目的红色斜杠无情地划过——这里,这个安保部门的核心区域,居然没有信号!
“不可能!
这里怎么会难道是他们切断了整个大楼的通讯网络?!”
隼人内心嘶吼着,那份不安达到了顶点,这绝非偶然,而是有预谋的行动!
没等他排查出通讯断绝的问题,部署在安全门外的针孔摄像头便有了反应,那微弱的指示灯开始闪烁,显示着异常。
他连忙查看手背上的pda,只见屏幕上,竟是四个身着神宫工业安保制服的人影。
他们身上的制服,在微弱的光线下,沾满了刺目的鲜血,那血迹已经半干,散出淡淡的腥味,他们的眼神冷酷而嗜血,完全不像是善茬,更像是从地狱归来的复仇者。
隼人看了一眼终端上的拷贝进度条,那进度条缓慢而无情地爬行着,距离完成还需要一些时间。
他再看回门外摄像头传来的情况,这群入侵者显然也拥有进入安保核心区域的最高权限,并且他们的目标,应该正是房间里这台保存着所有秘密的“安保终端”
。
不出十秒,他们就能闯进这里,而他手中的证据,还远未拷贝完成。
可拷贝所需要的时间,可远不止十秒,甚至需要几十秒。
隼人咬紧牙关,那份焦虑与不安,瞬间转化为了极致的杀意。
他的双眼顿时充满血丝,迸出锐利的光芒,左手不自觉地紧紧握住了腰上那柄经过特殊淬炼的合金苦无。
他知道,在所有通讯被切断,援军遥遥无期,而敌人近在咫尺的绝境下,他已经没得选了。
唯有战斗,唯有拼死一搏,才能为瑛斗大人争取到一丝揭露真相的机会。
下一刻,安全门伴随着一声刺耳的机械摩擦声,应声开启。
四个杀气腾腾、无异于地狱恶鬼般的家伙,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来。
房间内的光线昏暗,他们环顾了一下四周,似乎是在寻找照明开关,试图驱散这片阴影,搜寻无果后,其中一人便径直走向房间中央的“安保终端”
。
可当他的目光扫过终端屏幕上那正在真实增加的拷贝进度,以及桌面上安插着的、闪烁着数据指示灯的加密存储器时,他瞬间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猛地顿住脚步,低声而急促地向其他三人传达着警报:
“警戒!
这里有——”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那句话语的尾音便戛然而止。
天花板的阴影深处,一道锐利的寒光,如同闪电般,瞬间掷出,带着破空之声,在空中划出一道致命的弧线。
说话之人还未反应过来,甚至来不及出一声呼喊,便现自己的声带连同气管,全都被同时切断,一柄无比锋利的苦无正插在他的脖子上。
鲜血仿佛喷泉般,瞬间从他脖颈的巨大创口处喷涌而出,染红了他胸前的战斗衬衣,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他只能从喉咙里出瘆人的、带着血沫的气泡音,那声音宛如溺水者最后的挣扎。
随后,他瞪大着双眼,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与绝望,身体无力地向后倒去,轰然倒地。
其他三人瞬间进入了最高级别的战斗状态,肾上腺素飙升。
他们下意识地猛地看向头顶的天花板,试图寻找出那个躲藏在阴影里的致命刺客。
他们手中枪械,其挂载的强光手电,在瞬间被激活,数十万流明的刺眼光束,如同探照灯般瞬间驱散掉了房间内所有的黑暗,将每一个角落都暴露无遗,仿佛这样就能让躲在暗处的家伙无处可藏。
然而,他们那狂乱的探照灯光,张望了一圈又一圈,却都没有现那个偷袭他们的身影,仿佛那刺客根本不存在,只是一道虚无的鬼影。
那份极致的恐惧与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