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光着身子走到了当中一名一脸和善的中年人身旁,他一边怒斥着刚才离去的两人,一边双眼带着希望的看着那一脸和善的中年人,似乎是想要他拿定主意。
“王将军?”
看着那中年人没有丝毫动作的模样,那人一边拍了拍那中年人的肩膀,一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您既然不想与我们说话,又何必故作如此姿态?
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
“呵,好一个,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
那中年人终于睁开了双眼,他环视了四周,看着这牢房之中悲哀且苦闷的情绪,他摇了摇头。
“一群乌合之众啊!一群乌合之众当初就不该相信你们,也不知老夫是脑筋遭了什么孽障。
居然相信了你们能够成功?
呵,你们这群乌合之众,在那公子还来时居然还如此?
如何救?
老夫都不知道如何自救?!
一起等死吧!”
那人摇头的叹了一口气,眉眼之中闪过一抹精光,随后又被黯然无色的悲伤所吞噬。
他本来当得好好的,也没什么事儿,不就是降个职,从正职变成副职。
当时也不知道哪根脑筋搭错了,居然相信了这些人,自己也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也不知道那位公子……唉!
那人摇了摇头,随后转头不再理会那刚才搭话的那人。
“王将军?王将军!唉!老夫这是造了什么孽哟!”
那人见也王将军不搭话,不由得哭天喊地了起来,似乎只有这个时候,他才真正的相信自己等人是即将要死。
也许还有那些青年的都是满脸仇恨,但是他们都是那些被吕世华所剿灭了家族的残余乱党,和自己不一样啊。
当真是该死,当真是该死!
“吕世华大公子,我知道错了,我举报他们!”
…………
伴随着一声哭天喊地的悲嚎,那些被几乎脱光了的白斩鸡又相互的厮打了起来,什么掐脖子呀,什么扯胡子,应有尽有,根本都不像军营之中的军官。
话题再转到我们主角身上。
他此时也不了解张怀德处理的这些人这边的情况,他一直在盯着那老者所讲述的情报。
同时对于老者所讲述的情报进行整合。
“常平自古可是兵家必争之地,骑上依山傍水。
边上有饶江。可通整个王朝南北,自上而下形成一条水路江河的银江,在王朝全胜的时候,他们几乎连通了王朝的所有经脉,从那大江之上所经过的船只数不胜数,税收更是占据了王朝一成。
甚至前朝诗人,还曾经有诗句赞美饶江的富丽广阔,一时之间也引为美谈,这是常平必争之一。
…………”
老道面红耳赤的对着吕世华解释着常平必争之处。
吕世华则是一边点头,一边听着老道人的讲述。
“你们埋在那边的情报系统可有什么传闻?”
吕世华看着老道人歇下来了,他便缓缓的询问道。
“那边好像已经乱起来了,常平郡那边不像饶河郡,没有这么多豪门世家。
当然也有可能是当年因为是兵家必争之地,所以各门各派的世家全部被梳理了一遍,直到王朝的建立才兴起了新兴的家族。
所以当地并没有一个能够称得上完全服众的家族。”
吕世华微微的点了点头。
“所以当地那些家族才如此的短视?”
老道人笑了笑。
“当然。
千年的世家,百年的王朝,那些短暂新起来的豪门贵族根本算不上世家大族。
他们一没有文化传承,二没有相应的家风带领,如果有一个好的家主,那么则是全族大兴,如果没有一个好的家主,那么顷刻之间便会化为灰烬。
所以那边也是最先产生动乱的一个郡。
也是您最好接手的。”
吕世华笑了笑。
“那么根据你们的情报传闻,那边现如今掌握权力最多的应该是哪几个家族?”
老道人急忙说道,他一边用手指了指那沙盘,一边将几枚棋子拿到了沙盘上。
“其中势力最大的应该是陈家还有刘家两家,他们相互之间虽然互有争辩,但是相互的利益还是一样的。”
吕世华突然来了兴趣,他走下了那座位,一只手指着那棋子。
“如何说来?”
“首先谈谈这陈家,他们家家主名为陈山,乃是现在皇上后宫贵妃的母族。
这也是得益于皇帝定下的策略,世家后代不能入宫为妃,才让他们家迎风而起。
而正是因为如此,他们家族中的人横行霸道,颇有一时狼狈之风,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