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用用早膳吗?等下几位长老闭关出来,你们不需要去听课和修炼的吗?”
肖锦文手往身后一背,小脑袋高高的扬起,煞有介事的踱着步子,一边往人群外走,一边驱赶着聚集的人群。
原本还围在客院外的玄弥宗弟子们,听她这样说,面面相觑,很快,就轰然散开,各回各院,为了今天即将开始的课程做准备了。
一时间,西辰借宿的客院里,只剩躺了一地的穆晟等人,站在院门口进退不得的肖清悦,还有她带来的一众仆役。
松园,会客的偏厅。
西辰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里,品着手中的茶。这茶和梅园的冷香灵茶不同,是松叶茶。茶叶自然是上好的品种,炒制过程中又加入了松园里最大的那棵油松的松针,除了茶叶的本身的涩,入口还能感受到松针的苦,苦后再回甘,别有一番风味。
西辰天都还没大亮的时候,就拜访了杏园,在杏园门口让人通报了一下肖锦文,很快就被人领去了里面。前一天晚上的事情和肖锦文说了一遍,询问了肖锦文的看法。从西辰自己观察和之前听肖锦文他们描述的玄弥宗的情况,总结来看,他认为肖弘治并不会在意自己是不是打了肖清悦的脸面。
“那他到底在意什么?”
“宗门秘谱?”肖锦文反问。
西辰点点头:“我觉得也是。所以……我可以去讨账了是吧?”
“讨账?”肖锦文当时正吃着早点,一口大小的小笼包,塞的腮帮子鼓鼓的。
西辰笑笑:“嗯。你们的外祖父,收了我师父的礼,起码得保证我在你们宗门的安全吧?”
“我可不信外祖父会管。”肖锦文撇撇嘴,“说白了,平时肖清悦也不会发疯去找个外客的麻烦。恐怕这事……到时候她把责任朝我头上一推,我还要吃挂落。”
“他会管的。”西辰倒是很有些自信,“松园那里,我不太好自己去。虽然我能有自信和肖宗主说上话,不过如果遇到其他人,恐怕没那么容易让我见宗主。”
肖锦文秒懂他说的是自己舅舅一家人。
“这个好办,我舅舅也是要闭关的,肖清悦和我舅妈没有那么早起的。让我爹爹带你去,进了松园直接去外公的会客室等,不要去正堂。时间上的话,估计她们都要在早课之前才能醒呢。肖清悦懒得很,一起习课的时候,可没少睡过头迟了,你不会碰到她们的。我这就去找爹爹说。”
“今天恐怕不一样,昨天被我揍的人,昨天晚上就出过榆园了,昨天肖清悦没来榆园兴师问罪,今天怎么也该到了。”
“她还敢来兴师问罪?不是,西辰哥哥,你怎么还把人给放跑了呢?就该把他们都揍的下不了床。”
“喂喂,一个小姑娘,别这么凶残,你都没到十岁呢。”西辰装作惊恐的样子,“你这样,我可不敢教你技击的技巧,到时候你学会了不会闹出人命吧。”
肖锦文脸一红,吐了吐舌头,小意奉承道:“那不能那不能。我就是特别讨厌那伙马屁精,他们以前没少欺负别人,打折胳膊腿的事也不是一两次了。我意思是,就算你把他们打的下不了床,那也是他们自己平时作恶的报应。再说了,西辰哥哥,你要是教我本事,那我就不叫你哥哥了,你就是我半个师父,我以后叫你西辰师父好不好?师父说的话,徒儿当然要听的。师父说打谁,我就去打谁,师父要是不想我太凶残,那我也是能很‘温和’的。”
说着,肖锦文还小大人一样,朝着西辰一揖,这是见前辈或者师长的礼,不过肖锦文做的随意,西辰也只当是个玩笑,揭过了这章。
“因为他们有人中了瑠火石和魂晶的混合粉末,这东西入了眼,不太好清理。需要白梧油洗眼,我估计这东西,玄弥宗肯定是有,但是普通弟子不会随时常备这东西。想要救命,自然要朝外,既然出去了,也就没有不通风报信的道理。”西辰转回了之前的话题,对肖锦文说:“你要是有兴趣,等会可以去榆园看看,我刚刚来杏园的时候,似乎远远看到一队人朝着榆园的方向去了,不知道是不是。”
“要我帮你拖他们一会吗?”肖锦文露出了小狐狸一样的恶作剧意味的笑容。
“也无不可?”西辰挑眉。
“也不知道五小姐能不能赶在早课结束前回来呢。”西辰好整以暇的放下茶杯,看了看松园会客室中放着的计时器。距离他知道的玄弥宗早课结束的时间,只有半刻不到的时间了。
肖锦文的父亲章文宣,在送西辰到了松园,跟松园的大管家说明原委之后,西辰被请了进去,章文宣早已回转杏园。肖家的孩子,大管家看的多了,他是肖弘文年轻时就跟在身边的人,肖弘文的儿女和孙辈,都是此人看着长大的,但肖家的孩子们,在西辰这个年龄的时候,真就没有一个,能有他这样沉得住气的。松叶苦茶也喝得,枯坐大半个时辰等待也等得,除了偶尔品茶,坐在那里,甚至连多余的动作和声响都没有,让大管家心中一阵感叹。
眼瞅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