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在琴弦上往来拨弄,三个人的表情都变的古怪了起来。
西辰是从审视变成了疑惑,而两个女孩脸上更多的是欲言又止的尴尬。
终于,陶鵺一曲弹完,做了个深呼吸,用询问的眼光看向面前三人。
“那个,我弹的怎么样?”
“好像……感觉那里怪怪的。”肖锦文性子直,直接说了出来。
肖可心咳嗽了一声,说道:“大概是咱们听不惯这种乐器的音色。”
“三流的街头艺人和这个比都算是天籁之音了。”西辰端起手边的茶盏低头喝茶。
陶鵺见他们三个人说话,叹了一口气,把琴放在了身边的桌上。
“阿西说的对,好不好听,我还是能听出来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弹不好。”
见她情绪低落,肖可心忙赔笑道:“我的二姨母,啊,就是这梅园的主人,对音律一道颇有研究。如果有她帮忙的话,应该能找到问题所在吧。”
“闪族人不是很擅长音律的吗,怎么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肖锦文对陶鵺稀烂的琴艺简直叹为观止。
在她的记忆里,就从来没在玄弥宗听过这么糟糕的曲子。她都分不清是这曲子本身有问题,还是陶鵺的演奏有问题,又或者是她用的这个乐器本身音色有问题了。
陶鵺苦笑摇头:“闪族人是有这种天赋的,但是这种事对他们来说,就像呼吸喝水吃饭一样自然。讲不出道理,但是就是可以使用这种天赋。就像你如果遇到一个不会吃饭或者喝水的人,你能讲的清楚吞咽动作里肌肉要怎么发力吗?”
肖锦文听的仿佛是有些道理的,于是又想到了自己想学驭雷术的事情。
“那要这么说,陶姐姐,我想学驭雷的方法,会很难吗?不用很强,很有杀伤力,我知道强杀伤力这种是需要自身琈灵属性支持的。我就想,如果我的技能里能带着一点雷电属性,这种事情很难吗?会和教不会喝水吃饭的人一样难吗?”
肖锦文的转移话题,倒是化解了刚刚一曲糟糕演奏带来的尴尬。
“你与我细说说,我看看会不会很难。”
肖锦文得了准许,开始说起自己的想法,陶鵺竟也对她的想法很有兴趣的样子,两个人一来一回的讨论了起来。
肖可心看妹妹沉浸于此,竟是把同来的两个人都忘在了身后,十分无奈的看向西辰。西辰也同样无奈的朝着肖可心摇了摇头。
那两人一谈起来小半个时辰就过去了,直到敏儿进来,说要传晚膳了,众人才察觉时间过去的飞快。
“我们也该回去了,就不打扰陶姐姐了。”肖可心率先起身告辞。
肖锦文这才意识到,自己拉着对方,竟然聊了这么久。
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肖锦文说:“陶姐姐,今天都没有准备。明天有时间来我们杏园,我让人整治一桌席面,算是迟到的接风。还有些其他问题要请教您。”
陶鵺也起身,一一的应着。当西辰也准备起身告辞的时候,陶鵺却叫住了他,转头问敏儿:“敏儿姑娘,多备一份饭食可以吗?我和西公子有些旧事要叙。”
敏儿点点头,就退了下去。
肖锦文发觉自己来梅园的客院这么久,和陶鵺说话的基本都是自己,西辰明显和对方刚认识,却没说上几句话,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拉着肖可心,匆匆的告辞离开了。
“好了,小丫头们走了。”西辰这么说了一句。
就见陶鵺原本还挂着温和微笑的脸孔,瞬间变的冰冻三尺。
西辰看的牙疼似的咧嘴:“你变脸速度这么快,其他人知道吗?见到我这么没有好脸色啊。你到底来玄弥宗干嘛来了?”
“玄弥宗的人,治不好你的伤。”陶鵺开口,声音也失了温度,平淡清冷。
“我觉得我的伤已经好很多了。”西辰没有问题她怎么知道自己的伤的事情,多半是季白露告诉她的。
“要是能治好,你现在早就好了。”陶鵺冷哼,“你灵脉的破损不是已经修补好了吗?但是烛焱不是一样叫不出来?”
“你刚刚的蹩脚演奏,是用来探查我灵能情况的?”
“嗯。”
“倒是和灵夫人的方式很像嘛。”
陶鵺没有回应。
“当年的事,很多我都没问清楚。介意说说吗?”
“如果我不愿意说呢?”
“那我就要考虑对你的态度是对敌还是对友了。”西辰双手交握,“肖弘文已经知道有人知晓他们玄弥宗的秘谱旋律,想要找到那个人是肯定的。他对你应该会很有兴趣。”
陶鵺挑眉:“他也一定知道了你不会因为秘曲昏睡的体质,也许也会把你当溟湮湖的间谍,说不定你回程的路不会那么安全。”
“看来,我们有很多情报需要交流了。”西辰靠向椅背,微笑看着陶鵺。
“我早就说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