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把一家之事拿来这种场合说,肖逸欣也是豁出去了想要给肖弘文施压,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她对争取参加天枢御览的决心,可见一斑。
“所以我问你,这次,你觉得能拿多少名?”肖弘文仍旧把之前的问题抛给了肖逸欣。
很多人都清楚,在天枢御览中,进入前百的人,有七成都是专精于战斗方面修炼的御灵师。而剩下的三成里,辅助系,治疗系,防御系,还有一些具有特殊才能例如西辰这种专精阵法符文的特别能力者凤毛麟角。非战斗系想要进入前百,比战斗系还要困难。
肖逸欣到底还是鼓起勇气,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道:“逸欣这一年多,在军中锻炼,也学会了不少战阵厮杀的手段。加之玄弥宗家学辅助的加持,自身的战斗力已经得到了相当的提升。如果宗主能允许,那逸欣一定能……”
“我,不允许。”肖弘文打断了她的话。
“宗主!”
“你既然叫我宗主,不叫我外祖父,那这件事,我就以宗主的身份告诉你,绝不可能。”肖弘文说,“机会,我给过你,但是你没有珍惜,这可不是我不近人情。我知道你想做什么,通过天枢御览的人,就是到了退役期,也会继续在塔里供职到失感期的末期。我欣赏你想要更进一步,为救世努力工作的决心。不过,身为玄弥宗的一员,身为锦文她们的长姐,你也应该思考作为宗门一员的表率作用。”
肖逸欣梗着脖子,看着肖弘文,表情中充满了愤懑和委屈。她嘴唇颤抖,但是已经说不出一句话来。
“济风,逸欣很久没有回到宗门了,你们母女应该有很多话要说。”
肖弘文已经不再看肖逸欣,微微的侧头,用眼睛的余光,瞟向了大夫人肖济风。
被点名了的大夫人脸色苍白,赶紧起身,躬身应是,同时不停的向台下还跪着的女儿打眼色。只是肖逸欣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肖弘文身上,根本没有受到来自母亲的信号。
“父亲,不要这么严肃嘛。”
就在这时候,出人意料的,一直在一边,和其他人一样沉默的看着事态发展的肖济恒开口了。
这一句话,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他的身上。
就见他带着一副得体的社交性笑容,环视了在场的人一圈,然后起身,对肖弘文说:“今天在场的各位,可都是为了父亲您来的。就不要让些许琐事影响了大事的进行。眼下时间不早,宴席也该开场了。”
说着,他还转向台下,对仍然愣愣的跪在那里的肖逸欣说:“逸欣,你的话外祖父已经听到了。如今可不是让宾客们为了这样的事枯坐的时候。有什么想商量的事情,等今日散席之后再说不迟。让大家都等你一个人讲话,恐怕不合适吧。”
“确实。”肖弘文点头,儿子适时的打圆场虽然出乎意料,但是他对这个平时看上去碌碌无为的儿子今天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
肖弘文转向肖逸欣,有些不耐烦的摆摆手:“逸欣,你先回自己的座位上去,不要耽误了开席。”
肖逸欣终于回过了神来,应了一声是,起身,低着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西辰看着肖逸欣一脸失魂落魄的回到座位上坐定,他把身体微微侧向陶鵺,低声的问:“你做的?”
陶鵺懂他的意思,西辰在问,是不是她控制了肖济恒来给肖逸欣解围。
然而,陶鵺摇了摇头。她对锦园的人没有什么好印象,其中自然包括肖逸欣。肖逸欣成为肖弘文布下的棋子,为他拉拢其他势力也好,或者当众丢丑搞乱肖弘文的安排,对她来说都没有损失。从她的立场,两个人闹的越僵越好,完全没有从中调停的必要。
刚刚的行为,是出自肖济恒本身。
陶鵺虽然很确认,已经将自己的精神网连接上了肖济恒,但是她要做的事情,还没有到时候。
肖家子弟已经祝寿完毕,在肖弘文的命令中,玄弥宗的仆从鱼贯而入,将桌上的茶水点心果盘等物撤去,换上了一道道精致的餐点饮料酒水。
来参加这样的聚会的势力的代表,虽然都还年轻,但没有一个不是人精,自然知道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应该做什么。
中间的场地上,歌舞和艺能的表演为桌上的珍馐增添了特别的滋味,但恐怕,除了西辰这样真正的局外人,没有人能有雅兴欣赏表演,品尝美食。
各个势力和派门的年轻人们,从宴席的开场,就陆陆续续的绕到高台上,向肖弘文敬酒。
作为寿宴的主角,肖弘文本人十分克制,绝大多数的情况都只是对来贺的人举杯示意。来贺的人一批又一批,肖弘文从宴席开始就倒满的那一杯酒却还迟迟没有见底。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西辰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问身边的陶鵺。
“等到宴席结束,肖弘文要为所有人献上一曲的时候。”
陶鵺对每一样菜色都只尝了一口,做出了和旁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