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人端上了茶水,就退到了房门外。
“那,您有头绪了吗?”西辰问道。
“是的,基本已经明了。”
陶鵺用一脸,你们打什么哑谜的表情,看着说话的两人。
“那夫人打算怎么做?”西辰问道,“说实在,我觉得肖大公子实在很可疑。别的不说,那个他请来的戏法师,和鬼族的关系就让人无法放心。”
“那两个人已经安排人看管起来了。”灵夫人疲惫的摆摆手,“但是其他不安分的人,让人头疼。有嫌疑的人太多了,我怀疑他们,他们也在怀疑我吧,”
西辰拿起了茶盏,揭开杯盖,嗅了嗅,是松园的松叶茶。他晃了晃杯子,杯中的茶叶打着旋,但是最终,西辰还是又把杯盖盖了回去。这茶太苦,他到底不喜欢。
“这种事,也是自然。”西辰说着,“其实很多宗门,就比如我和陶姑娘都很熟络的素飁宗,就有多位女宗主。有人怀疑玄弥宗想要立女宗主的话,灵夫人你是宗主之下实力第一人,被怀疑和提防也是躲不过的。”
“我对宗门权利没有兴趣,以前没有,现在么,就更加没有了。”灵夫人摇头苦笑了一下,“争权夺利,就算得到了,自己走后,又成了别人的东西。我是个没有了孩子的母亲,没有可以托付未来的人,他们热衷的事情,我没有兴趣。”
一边的陶鵺听着这样的话,心中堵了一口气,几乎没有经过思考就说了出来:“肖二小姐的事情,我在玄弥宗这些天也听闻了。自己的孩子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灵夫人不是也没有为她做过什么吗?”
陶鵺的话像是一记重锤打在灵夫人的心上,她抬头,有些出神的看着陶鵺,喃喃道:“没有为她做什么?啊……是啊,我确实也没有为她做过什么。我是一个不合格的母亲……”
陶鵺被她那种眼神看的很不舒服,别过头去,哼了一声。西辰有些看不下去这样的景象,很是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陶鵺,然后转头劝着灵夫人。
“夫人,陶姑娘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如今当务之急,是搞清楚宗主的死因,不要让有心人得势。既然肖家的几位前辈在这个时候都很倚重您,那您也一定要抗住这份压力才行。”
“死因……对,死因。”灵夫人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把抓住了西辰手:“西公子,你说说凶手是谁,会不会是……”
“不是。”西辰回握住对方的手,稍稍的用了一点力,肯定的说。
“真不是?”灵夫人的眼神有些迷茫,“为什么不是?”
“您希望是么?”西辰深深的忘进对方的眼睛里。
灵夫人松开了西辰的手,疲惫的摇摇头,道:“还是不是的好。你们回去吧,我在这里守着。塔里的循捡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这里不能没人。”
出了松园,陶鵺一脸的莫名其妙:“你们刚刚在打什么哑谜,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
“听不懂吗?”西辰打量了一下四周,周围很安静,没有什么人,或者有人在观察他们这边的样子,于是他才问陶鵺:“先告诉我,你之前控制肖济恒,到底计划是什么?”
“计划?很简单啊。”陶鵺说,“这样的场合,我猜测肖弘文会被劝酒。就算平时生活作风有多克制,这样的场合,礼节上也会接受其他人的劝酒。那作为他最喜爱的儿子,找准机会多劝几杯。等对方醉了之后,离开众人视线去休息的档,让肖济恒找借口近身照顾,并且套取情报。被酒精麻醉的人,很有可能会做出平时不会做的举动,或者泄露平时绝对不会说的消息。”
“但是肖弘文很谨慎,之前在宴席上我也观察了他。有人来敬酒的时候,他很多时候都只是举杯示意,本人并没有喝很多酒。”西辰说。
“对。我也让肖济恒在比较有声望的宾客敬酒的时候,凑上去帮忙劝酒,但是效果并不好。”陶鵺说,“本来,我是打算放弃这个计划,再找其他机会的。”
“本来?”西辰一愣。
“嗯,但是,你还记得那个带着鬼族助手的戏法师吗?”陶鵺问西辰。
西辰点头。
“肖弘文确实很谨慎,但是他也是自尊到变成自负的人。最后喝的那杯酒里,有东西。”陶鵺眼神微眯。
“那个戏法师,真的在酒里下毒?”西辰问,然后又自己否定了,“不,那个戏法师自己也喝了,难道他提前吃了解药?”
“酒里原本有没有毒,不太清楚,但是肖弘治的那一杯里,确实有东西。”
西辰略一思索,明白了陶鵺的意思:“肖济恒下了毒?”
“应该……不是毒。但是到底是什么东西,有什么作用,不太清楚。我连接他的神经网,只能观测到他的动向或者控制他的行为,但是并没有偷窥别人思维的能力。我只看到是他在戏法师变出了酒水之前,就让人准备好了杯盏,后来也是他亲自为肖弘文斟酒的。”
西辰回想了当时的情景,陶鵺所说的让人准备杯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