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的,但是过一段时间,其中的毒素进入血液,就会影响神经。摄入的人会逐渐感觉到肌肉麻痹,无法发出声音。但是因为神经也会被破坏,神经系统的紊乱会让中毒的人完全意识不到自己身体出现的异常,直到最后的心脏麻痹,就已经回天乏术了。”
“一定是这个了。”
听小桑说完,已经有人忘了之前对方要安静的威胁,一下子从座椅里跳了起来。
“老宗主之前还在为大家演奏,是演奏途中突然出事的。”
“喂,你怎么知道是什么时候出事的?”有人质疑,“老宗主演奏没多久,大家就都睡过去了吧。我们都是听到灵夫人的琴声才醒过来的。”
“那是、那是……”被问到的人语塞,看向灵夫人,“二夫人,既然当时您能唤醒大家,想必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这么一个问题,让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灵夫人,有的人是疑问,有的人还带着怀疑。
灵夫人眼睛微闭,然后睁开,没有理会这些人的问题,转而问循检队长:“那么,您那边的情况呢?有查出毒物的来源吗?”
小桑慢悠悠的把手里的记事本收了回去,又拉起了自己的口罩,一双有些困倦的眼睛也看向了自己的队长。
“是,夫人。根据小桑的鉴毒结果,我对大殿上的情况做了检查。有两种毒物已经找到了,但是另外两种……恐怕还要扩大搜索范围。”队长说道这里,抬头扫了一下在场的众人说道:“关于之前说道的四种毒物,我们可以初步怀疑,杉子碱是真正的致命毒物。但是这种毒物出现的位置十分奇怪,老宗主使用过的酒杯上有少量的杉子碱和七叶木汁的残留。七叶木汁在杯口位置,可以怀疑是有人涂上去的。杉子碱的位置在抓握的部分。另外在宗主遗体的手上,也检出了杉子碱的残留。可以确定的是,宗主曾经涂手接触过这种毒物,并且可能在取用食物的时候,无意摄入了体内,最后导致的中毒身亡。但是宗主从何处接触到杉子碱,目前还没有更明确的答案。”
“另外,在玄弥宗的后厨,我们找到了宴会上撤下的残席,检查了被收集到一处的樱花蛤的壳……”队长说道这里,顿了一下,“根据厨师所说的备席数量计算,其中混入的赤纹蛤贝壳的数量只够一席,应该是有人专门替换了肖老宗主的份。”
听到赤纹蛤的数量只够一席,之前紧张的脸色发白,疑神疑鬼的人们,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准备宴席的厨师和帮厨的仆佣,如今已经有你们的人负责看管起来了,有什么问题稍后可以询问。现在只剩下褐毛松籽的毒素来处,还没有找到。”
“辛苦二位了。”灵夫人点了点头,想了一下,又说道:“关于褐毛松籽……我有一个想法,还请两位帮忙检验一下。”
鉴毒师小桑和队长两人对视了一下,队长说:“夫人请讲。”
“说起来比较复杂,还是让人把东西直接拿来给二位看看的好。”说着,灵夫人起身,走到房门外,招呼过来一个仆人,小声的对他说了几句。
那个仆人一脸疑惑的抬头看灵夫人。
“快去,照着做就是了。”灵夫人催促。
仆人应了声事,很快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个木雕的罐子。
“拿去给二位先生吧。”灵夫人抬手,示意了一下还在房间里的两个人。
那仆人有些紧张的走过去,看了看两个人,小桑一脸的不想搭理他,仆人只好行了一礼,把罐子递到了那位循检队长手里。
看到了那个罐子的大小和形状,西辰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脸色苍白,用一只手捂住了嘴,压抑着胃里翻涌的恶心感。好在他坐的位置过于偏僻,此刻其他人注意力都在那个小罐子上,没有人发现西辰的异常。
但是坐的比较近的陶鵺发觉了,悄悄的扯了扯衣袖,露出了一个担忧的眼神。
西辰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摇了摇头,放下手,也转向场中的两人。只是他因为自己的那个想法,额角已经渗出了冷汗。
那个队长打开了罐子的盖,鼻子凑近,嗅了嗅,然后又从里面捻出了一小撮黑乎乎的东西,走到门边,借着正午的阳光,仔细的观察。
鉴毒师小桑从他的队长手里拿过了那个罐子,也嗅了嗅。然后发出了“咦”的一声,也从罐子里捻出了一点内容物,直接放到了嘴里。在场众人都有些紧张的看着他,小桑闭着眼睛,做出轻微的咀嚼的动作,过了一会,走到门边,呸的一声把嘴里的渣滓吐了出去。
然后就见这个小桑,从自己的行旅囊里拿出了一片指甲盖大小的白色片剂,和一个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的葫芦。只见把药片丢进葫芦里,塞上盖子用力的摇了一阵,然后咕嘟嘟的灌了好一阵。
“怎么样?”队长也把手里的那一撮东西丢回了罐子里,然后问一直在灌水的小桑。
“确实是褐毛松籽。”小桑终于停止了灌水,抹了一把自己的嘴,把葫芦收了回去。